關鍵字:窮小子富家女、敵對、斷臂
歸途。 離別的戰記パロ
silverspoor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278)
無聊短打
漆黑的夜晚,在僅剩月光點綴的海面上,縱使是掌著望遠鏡、也難以分清空與水的交界,「開始變冷了呢。」站在桅桿上的簡易遼望台內,なな臥在木質的圍欄,眺望遠方。
海上的夜很冷,同著那色探不盡的黑,なな想、也許只有站在這處高台,才能將她帶離這片水面。
呼出的嘆息在空中化為白色霧氣,她將肩頭的毯子拉緊,默默地閉起眼睛──『唧、唧…』栓緊在木柱上的繩索被拉扯,誰人從底下踩著繩梯上來,一聲、兩聲,穩而輕的重量,這是なな熟悉、再也熟悉不過的,那人的『步伐』。
「…妳在這裡呢,なな。」
「純那ちゃん。」
那人越過稍矮的一側踩上台緣,比以往還要再低的嗓聲響在這狹小的空間。
聽見那人朝她發話,なな直起身子、將人側向那方,「…妳來了呢。」
星見純那,這艘海盜船的領航員,擅長觀星、分辨方向,那人一頭長髮披散在肩上、有些凌亂,從那身還沒換下的裝束來看、似乎是剛從吊床上爬起來,「晚上有點冷,不多穿一點嗎?」來不及綁起的頭髮、尚未打理的服裝,看著那單薄的身子,なな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なな,為什麼?」只是她的話並沒有被理會,那人又朝她走來一步。
純那本就是認真的性格,而當她板起臉、鎖著眉頭的模樣,總是會讓なな想起以前──「為什麼?要這麼做。」純那的聲音來到前方,那是真的不解、且又難以置信的模樣,なな能聽出這人的期盼,像是希望這一切都是玩笑。
但可惜,「純那ちゃん不是早就猜到了嗎?」なな無奈的笑著,她沒有後退,而是輕輕地折起了她的毯子,將其放在一邊,「我很可疑…的。」
「…是呢。」
純那打量的目光並沒有移開:「確實、なな妳最開始上船的時候,所有的舉止都顯得很笨拙…這點我能看出不是假裝,雖然後面學的很快,可也可以算是一種天賦,但是、」
「但是。」なな正眼看向她,「『一般的平民』,是不會擊劍的,對嗎?」
「……。」
「果然,那天被妳看見了呢。」那人的沉默,讓なな苦笑的用手搔搔臉頰。
在海上、岸上,難免會碰見一些『紛爭』,小的可以用三言兩語解決,大的卻嚴重到可能喪命。僅是一次不算太大、可也讓雙方掏出兵器的『爭執』,每到這種時候,身為非戰鬥成員的她們總會在第一時間退到最後方。
那次只是,僅僅只是,在被追趕的途中、為了讓純那與まひる能順利回到船上,自認腳程較快的なな作為誘餌將追兵給引開──『…なな?妳在那裡嗎?』
『、!』下意識地把劍與屍體給踢下海,幾乎是在落水聲傳來的瞬間、那人慌張的臉龐就從拐角處探了出來,在發現她之後的鬆一口氣,以及瞧見地上血跡的微愣。
「…為什麼?」
「明知道我很可疑,且在其他人都『睡著了』的情況下…來向我問這個嗎?純那ちゃん。」
「果然,大家會昏睡,是因為妳的關係呢。なな。」
確認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後,那人總算掏出了藏在胸口處的短槍。望著那指向自己的槍口,なな乖乖地將雙手高舉在腦袋兩側。
「詳細的等大家醒來後再來問…なな,我勸妳不要亂動。」
「妳會對我開槍嗎?純那ちゃん。」
「…有必要的話。」帶著不穩、可又堅毅的口吻,那人的眸色在乾淨的夜景下格外的清澈:「把自己的雙手綁起來,不要做小動作。」朝她拋了一段繩索,刻意拉開距離的保持警惕,なな垂眸、彎身撿起那段繩──『咑、』「!」
『砰!』
一個迅步竄入對方懷中,在純那開槍前搶先捉過那人手腕、高舉,對空的鳴聲讓耳朵有些疼,可都不重要了。
兩手死死的扣著對方的手,用身體的重量壓過對方,那人的腰後不穩的靠在短欄的位置,只需なな稍稍前傾、便會墜下:「な、な…」翡翠中的驚愕、那份痛悔,比以往的每個傷都要得疼。
なな緩緩地垂下眉眼,左手一用力、惹得純那低吟,在呼痛聲下,那人無力地鬆開手、令短槍脫落,「妳應該離我再遠一點的,純那ちゃん。」這點距離,なな兩個跨步就能來到她的身前。
她不明白究竟是純那對她自己的槍法很有自信,還是認為她真的不會反抗。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雖然偶爾會鬧出『事情』,但都在『守法』的範圍內吧?」在她的懷中、身前,明明已經身陷險境,仍向自己質問的、需求著答案,「大費周章的派人追捕…甚至是用這種名義,混上我們的船、…吶,なな。」直到現在,直到現在:「妳是…聖翔海軍的人嗎?」
啊啊…是個笨蛋呢。
她是,なな自己也是。
明知道不需要和對方解釋太多,可對上純那的眼,なな抿了下唇瓣,輕輕地搖頭:「擅自帶走海軍天堂上將的獨生女…這罪名很大的呢,純那ちゃん。」
她抬頭、望向海的另一面,她們來的方向:「真矢ちゃん的記憶力在軍校是出了名的好,稍微有點實力的人都會有被她認出的風險…有一件事,我沒有說謊呢。」
她在純那的掙扎下,將對方綁在桅柱,並彎下腰、撿起自己剛剛折好的毯子,抖開。
「我的確,對船沒有任何經驗。」替那人披上。
なな輕輕地笑著:「我是陸軍的人呢。」對不起呀。
「、なな!」
扔下純那一人,なな沒再遲疑,她快速的攀下繩梯,輕巧地落在甲板。
七個月前以廚師的身分被華恋抓來強行入夥,從不熟悉的害怕、到逐漸習慣,對陸上的士兵來說、海是一隻很可怕的巨型猛獸,它喜怒無常、難以捉摸,對海、なな一度感到恐懼──但是,是大家、讓她知道海的魅力,「……。」
放下小船,將藏好的物資一一拋下,なな最後一次看向她待了半年多的『居所』,「…對不起。」捉著攀繩一躍而下。
踏上小船,披上遮蔽身影的黑色斗蓬,なな持著槳划起水來。
海軍的『暗號』很容易被真矢和純那看穿,因此與聖翔的軍部接頭時都是用陸軍的手法,如離港前得知的消息無誤,再加上這段日子海上的風向與速度。她在軍校的教官、連同海軍的船隻,將會在今晚追上。
屆時,誘拐天堂家獨女的幾名要犯、就會被團團包圍了吧?
不過真矢ちゃん和大家的相處都很好,只要有真矢ちゃん在,應該能從輕判刑──『砰!』
「咦!」
聽見槍聲,なな嚇了一跳地朝船的方向看去,就見一身影迅速地自遼望台上下來,而後快速的來到船緣。
「有藏第二把槍…?」不愧是純那ちゃん。
因為那人穿著凌亂,なな在卸下對方的武器後就沒再檢查,沒想那人還留有一手,只是,「……。」她停下划槳的動作,將身子伏低。
順著水流,她與雙桅橫帆船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船上的帆都被她做了手腳,短時間內很難把綁死的帆給張開,而如要放下小船、以純那的力氣又不可行,在其他人都『睡著』了的情況下,なな清楚那人除了朝她開槍外,別無選擇──模糊的身影在欄處張望,大概是從水流與風向猜出了她可能的位置,なな能隱約瞧見對方將目光朝她這掃來,然後…『噗嗵。』
「………、騙人的吧!?」
在反應到那邊出了什麼事後,なな慌張地把身上的雜物給卸下,捉著一段繩索後就是跳到海裡。
在夜晚的海中、與幼時於湖邊玩耍是完全不同等級,冰涼的水溫快速的將她身上的熱能給抽離,身子會越來越沉、穿著的衣物太吃水,可なな不能停下,她賣力地朝著純那落下的方向游去,看著那方水花慢慢變小,她不得不拋下其他的顧慮,「純那ちゃん!」雖然資歷比她深,可純那並不會游泳啊!
不會游泳的人到底為什麼要跳海啦!
見那人開始掙扎,なな一把捉過那人下墜的身子、「、…!」反攀上的力道過大,扯得なな肩膀有些疼,她希望純那知道落水時如有人來救援、應該先放鬆身體,只可惜一切都與她所想的不同。
在過大的力道捉疼了她的同時,なな在慌亂間聽見了一熟悉的上膛聲響,『喀、』在頭頂上。
「…總算抓到妳了,大場さん。」
「──真矢ちゃん!?」本以為落海的人是純那,可近看卻是另一位應在睡夢中的人。
過近的距離、比自己更熟悉海的力度,仔細看、對方身上綁著繩索,臉色雖難看、卻帶有一份自信與從容,天堂真矢兩手死死的扣著大場なな,笑著道:「那麼,由於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們上去談談如何?」
為什麼真矢ちゃん會在這?
なな錯愕的抬頭,見スタァライト號的船員們一個個聚集在旁欄處,「喂~~~天堂さん~ばなな~趕緊上來啦~!」船長華恋朝著她們大力的揮著手,而一旁,是已經取過毛巾等在一旁的まひる,以及怕她又亂來而拿槍對著她的純那。
「妳以為我感興趣的對象,只有海軍的人嗎?陸軍的新星大場さん。」
「、…」
兩手被死扣著,那人雙腳踩在攀繩上,讓船上的人將她們給拉上去。
見著天堂さん帶有勝利意味的笑意,なな很是複雜的咬唇,嘆道:「抓住我也來不及了。海軍就要到了,妳們逃不了多久的。」
只是,她的勸告並沒有被理會,那人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是用著同樣的語氣,同樣的口吻回覆:「…妳以為。」聽見腦袋上誰人的喊聲,なな下意識的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帶著擔憂、以及好沒好氣的翡翠,將美麗的星空作為佈景,看上去格外的吸引人。
「妳以為スタァライト號的領航員、博覽全書的星見さん,在發現新的知識後會不去研讀嗎?俘虜さん。」真矢帶著玩味的輕聲笑道:「最後兩次和妳『交換情報』的,可不是陸軍的人呢。」
「……原來如此。」スタァライト號的俘虜さん苦笑著。
「感謝妳的良心吧?大場さん,是它救了妳。」
若是大場なな就這麼離開,在後方沒海軍接應的情況下,離港好些時日的她是很難憑著一艘小船順利上岸的。先不說食物能不能支撐得了這段距離,對海況不熟的水手更容易直接在海上失去性命。
真矢捉著她跨過圍欄,兩人在回到甲板的瞬間被各式各樣的毛巾給覆蓋,在不安之餘、なな被一過大的力道扯下衣襟,湖綠撞入一眸翡翠,深藏在內側的、憤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沒:「那麼,接下來該來討論一下妳的贖金問題了。」
映著星光的那色,なな緩下眉眼地輕聲問著:「海盜也談贖金的嗎?」
聞此,那人挑眉:「當然。」
她聽她說道:「我們可是都在『守法』的範圍內呢。」
廚師又被綁架了。
可這次不是被船長,而是換被非戰鬥成員的領航員要脅了。
silverspoor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58)
手遊的活動劇情,活動裡面的角色的BG(?),小髒?
有雷的請勿觀看。
silverspoor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16)
老樣子抓手感的隨手敲,指定是蕉純的『放學後的圖書館、疲勞想撒嬌的蕉、不小心擦槍走火』,懶得打髒髒所以就這樣了
標題是夜風取的,和我沒有關係(偏頭
silverspoor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657)
久違的玩一下點題的隨手敲,被指定要髒髒+客廳+蕉攻,就以下了(?
標題是小E取的,和我沒有關係(偏頭
silverspoor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27)
silverspoor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24)
silverspoor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00)
在情緒失控的昨天晚上,純那ちゃん邀請なな一起睡覺了。
比以往還要再早一些的就寢,沒能掩飾自己的開心、和膽怯,可純那ちゃん並沒有在意,她對她說:『なな妳、很溫暖呢。』在快被睡意帶走的迷糊間、講出的這句話,なな不太確定純那ちゃん是不是意有所指。
雖然在當下被她以『…因為是小孩子體溫?』給帶過,可純那ちゃん沒有辯駁,如なな所想的、她很溫柔的把對話給接了下去。
是發現了嗎?還是沒查覺呢?
純那ちゃん的反常,和自己的異樣,兩者盤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就算再怎麼緊閉雙眼、把人整個縮成團,也沒能順利入睡。
額頭輕輕靠在純那ちゃん的肩頭上、耳聽著那人沉穩的呼吸,腦袋滿滿的念頭糾纏著她,本就隱隱做痛的太陽穴又更疼了。
今年就快結束,馬上就要到第100屆聖翔祭。
明明在此之前都很希望維持現狀,可當真矢ちゃん和クロちゃん真的連任主角、而女神的分配仍舊同第99屆一般時,拿到角色分配時眾人的表情、讓なな感到無比的,愧疚和自責。
這就是她期望以久的第100屆聖翔祭。
這是她耗費了多年的再演也無法達成、僅因ひかりちゃん的離去而順利進行的,『Starlight』。
可なな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隨著她慢慢的帶入到『大場なな』這個角色,她再演期間的想法、她的念頭都在苛責著她,因應著時間一步步的逼近,期盼的時光成了折磨,在人前越是把面具戴牢,在私下就越是喘不過氣。
但是,但是、『なな。』在黑暗中、那人的手突然放上自己的腦袋,對於被嚇了一跳的她,純那ちゃん只是輕輕的問了一句,『做惡夢了?』惡夢?
如果這是惡夢的話,就好了。
忍住快哭出的心,她在當下只能用鼻音做為回應,她的點頭,讓那人放下了擺在她腦袋上的手,『なな。』側著身、面著自己,純那ちゃん拍著兩人之間的縫隙,溫柔的說著:『過來。』
被摟在那人懷中,像是安撫小孩一般拍著後背,口中輕喃著沒有主旨的安慰,『已經沒事了。』她說,『我就在這裡。』──對於她的溫度,對於她的包容,再也沒能克制的、用手細細扯過那人的後衣,見對方沒有拒絕,才慢慢改成輕摟。
不希望被這樣對待,なな並沒有純那ちゃん想的那麼好。
那人沒有細問,就像是在等她願意自己開口,純那ちゃん的這份體貼讓なな有些難受,可猶豫之下,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她順著心的把臉埋向那人懷中。
『晚安,なな。』『…晚安,純那ちゃん。』
拍在後心的手逐漸緩下,雖然有點遺憾,不過太好了。
這樣的話,就算她偷偷的哭出來,也不會被發現了吧?
為什麼純那ちゃん可以那麼溫柔呢。
捧著講義走在走廊上,なな分神的想著。
長得很可愛、板起臉的時候雖然有點恐怖,不過拿掉眼鏡的時候有讓人驚艷的成熟感。性格上帶點一板一眼,很容易太過認真,專心起來就會顧不了其他事情。在吃的上面很隨意、在忙碌期間很常用營養飲料或活力果凍來打發早午餐,不過很喜歡馬鈴薯燉肉。
最重要的是,人很溫柔。
想起1年級剛開學不久,和對方同時競爭著班長的位置。在華恋ちゃん的全力胡鬧…主持下、兩人進行了各式各樣與班長這職位毫不相關的比試──最後,なな主動退出了。
雖然確實是喜歡幫助別人,但是、『星見さん是、能把孤獨的孩子好好地找出來的,這樣的一個人呀。』在老師的帶領下,A班來到鄰近的幼兒中心。由於以後的演出也許會接觸到年幼的孩童,所以那時主要為的是讓她們嘗試和孩子們互動。
比起和孩子們玩成一片的自己,是純那ちゃん先發現在場唯一落單的女孩。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秩序和調合是很重要、『不是指那些很艱深的意思呢。』對於那人慌亂下的解釋,令なな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望著她,那色還不明白自己真正讓她感到挫敗的翡翠,『是因為星見さん、很溫柔啊。』
「……。」純那ちゃん很溫柔,從一開始なな就清楚了。
隨著升上2年級、經歷無數次的再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每當她們哪一方身邊空出位置時,另一人便會在不知不覺中填補上去。最初是誰先開始的?なな已經不記得了。
因為習慣了這樣的互動,導致往後的每次反覆,なな都習慣性的站在純那ちゃん的身邊,反之亦然。
純那ちゃん很溫柔,なな早就知道了。
所以才會,忍不住想要湊近嗎?
她停下腳步,愣愣的看向前方,再過幾步、就會回到教室,再走幾步,就會遇上那人。純那ちゃん的話,現在應該是在整理上課的筆記吧?雖然約好今天要一起留下來自主練,但沒有特別說好要等對方,可是如果是純那ちゃん的話。
「……。」會留下來等她嗎?
過分認真,不願意浪費一分一秒,對舞台傾注所有熱情的那人──「啊、大場さん!」「咦!」
放空腦袋的在胡思亂想、突然被人從後方喊住名字,なな慌張的轉過身、就看B班的高橋さん和眞井さん一人捧著一個紙箱,站在她的後面。
「啊…抱歉,嚇到妳了嗎?」高橋さん尷尬的垂下眉頭,不過轉瞬又挑起,她眨眨眼,「等我一下!」拋下這句,她把手上的紙箱放在地上,側身從眞井さん的那箱裡面東翻西找。
「這個是…?」なな好奇的看著被放在地上的箱子,裡面堆滿了雜物,有顏色鮮艷的布料、有毛茸茸的…裝飾?被好好的包裝在塑料袋中,從外表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大場さん,稍微過來一下。」沒等眞井さん開口,就見高橋さん兩三步的來到她的身前,墊著腳、將手中的物品套在なな頭上。
「?」乖乖垂頭讓對方動作,待高橋さん手從她腦袋移開,なな才轉頭往一邊的窗面看去,「……耳朵?」高高豎起的一對金黃色…狗耳朵?被固定在髮箍上,戴著它、なな好奇的看往眞井さん的方向,見對方直望著她陷入思索,「…大場さん,待會是要去自主練嗎?」「耶?啊…對的。」
見她點頭,本來還有些猶豫的眞井さん露出了笑容,聽她這麼的說著:「那太好了…方便的話,能請妳戴著它去自主練嗎?」「………咦?」
還以為自己聽錯,なな不解的眨眨眼,她又看了一次映照在窗上的倒影,歪頭想了想,「…文化祭?」「對,是預計要在文化祭用的小道具,雖然知道動作大一點恐怕會被人看到人的耳朵,不過在對服裝進行調整之前,我們想先了解這種類型的髮箍能不能確實的固定在腦袋上。」邊說著,邊拿幾根髮夾替なな把髮箍補強。
「那麼,還要麻煩了。」
沒有拒絕的空間,也不容拒絕。對於B班的要求、更別說是與文化祭相關,身為A班的なな除了接受以外沒有其他選擇。所以在乖巧的應聲之後,對於讓一名高2女生戴著犬耳去自主練的羞恥完全沒有任何心理上的負擔的眞井さん、就同著臨走前還不忘替她拍照的高橋さん一起回B班教室了。
「………今天的自主練、純那ちゃん說是要練習什麼來著?」苦站在原地好一會兒。原本放慢腳步主要是為了拖延時間,誰讓今天早上醒來時、因為還在迷糊狀態,所以不願放開純那ちゃん的自己在對方喊她起床時仍裝做沒聽見的把臉繼續往、…純那ちゃん的懷裡塞,『嗚嗚嗚…』好害羞,這麼大年紀了,對象還是純那ちゃん!
忍住想蹲下身掩面呻吟的衝動,「唔~~…」對於自己的室友出去幫老師搬個東西回來後就多出一對耳朵會有什麼想法,なな一點也不想知道。
可是、可是!
比起讓純那ちゃん等不及的出教室來找人、然後在B班窗外的走廊上上演尷尬的REVUE,還不如、!
邊給自己打氣,なな邊小心翼翼的往A班走去…「啊、大場さん。」不知從哪裡又出現的眞井さん笑容滿面的來到她的面前,『啊、…』感覺到一陣惡寒,なな下意識的直起身,就看對方來到她的背後,把一條什麼東西給掛在她的裙腰上。
「剛剛忘了這個,妳還沒離開真的是太好了呢。」
和煦的笑著,和なな被冷風吹到凍僵的身子成了對比,「耶、耶…?」她慢動作的往後一看,被扣在裙腰後側的,是一條黃金色毛絨絨的尾巴。
「那就麻煩妳囉。」東西明天再拿給我就好。
還沒等なな有所反應,「なな?妳在走廊?怎麼去那麼…久、」A班後門傳來純那ちゃん的聲音,なな強撐著表情的往她的方向看去,「………。」那人肅著面容的把那翡翠放在她的頭頂、而後又慢慢地移到裙襬,最後用手摀著腦袋,輕喃:「…最近太累,所以連幻覺都出來了嗎?」「等、等等!為什麼要關門啊純那ちゃん!這不是真的啦!」
在恥度破表之前,究竟なな能不能在純那ちゃん陷入混亂前解釋清楚呢。
「純那ちゃん~~~!」
silverspoor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97)
silverspoor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13)
silverspoor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