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剎那熟練的來到靠近木乃香窗邊的地方,正準備一躍而上…「既然難得回來,就別這麼快的走了。」「!」剎那快速的轉身,卻沒有發現任何存在,牠身體被定住,發現腳下除了自己的影子外、還有著另一位矮小的…是依文潔琳?
「順著心中的黑暗…去吧。」牠如脆鈴般的笑聲悅耳,剎那眼前昏暗,視野開始旋轉,隨著依文潔琳妖力的入侵,那黑色的靈核被同色的撩撥起,內頭的能量開始翻騰──「去吧…剎那。」
剎那面上的表情消去,無一絲情感的神情如同在天狗領地那般,讓人膽怯。牠沒有在意依文潔琳,應該說、牠知道後面這位存在並不會對牠接下來的舉動做出干擾…牠也無法抵抗,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
眼中閃著血光,剎那閉口不言,腳下使力就是輕鬆的躍上窗台,手在窗緣一轉、牠輕巧的跳了進去。
近衛木乃香的房外、都被下了強大的結界,依文潔琳滿意的笑了開來。「主人…」茶茶丸有些遲疑的開口,「您這樣,不會讓剎那去…」「沒事。」依文潔琳知道茶茶丸想說什麼,不就是擔心對方會不會將近衛木乃香給殺害嗎?
「牠不會這麼做的。」依文潔琳的尖牙露了出來,「只是…會做出什麼舉動,就與我無關了。」
「這與近衛近右衛門的說法不同。」茶茶丸無感情的開口。
依文潔琳一想起那人就有氣,「反正他孫女還活著,這就夠了。」擺擺手,表示不關心,「好了,我們回去吧。」牠不合禮儀的伸了個懶腰,邊打呵欠邊說道:「這些天處理這些事…明天別叫我起來了。」
「您不用早餐?」
「不了,等我醒來再說吧。」依文潔琳不耐煩的揮手,朝著自己挑選的房間走去,「是。」見主人都這麼說了,茶茶丸也就沒再過問,乖巧的跟上。
拐角的時候稍微回過頭撇了一眼,心裡想著,這有時間性的結界,有什麼用嗎?
木乃香被培養出來的警覺性,在依文下結界的同時反映了出來,她反射性的捉起毫無用處的枕頭,右手背在背後隨時準備攻擊。「依文,別鬧了!」她認出這結界的主人是誰,可窗邊並沒有發現牠的影子。
木乃香皺著眉,她可沒想過依文潔琳會好心的以『保護自己』的心態去下結界。
「………」冷意從身後傳來,讓木乃香的身體瞬間緊繃,在後面?
她抿著嘴,裝作不在意的找尋著前方不存在的敵人,然後用身子擋去左手,緩慢的比劃──「別白費力氣,那對我沒用。」「…!」
難以置信的神情出現在木乃香臉上,她愣了一下才緩緩的轉過身,沒意外的看見了牠的身影。
「……剎那?」
剎那,卻也不是剎那。
披著一身皮,內餡卻不是的,這感覺、很像是…在天狗領地中,遇見的那一位──另一個剎那。
牠如在天狗領地那般,用著相同的視線望著自己。
雖然明知道不是牠,心中的悸動卻是依舊,心跳逐漸加快,靈魂開始低鳴。木乃香抿著嘴,難不成,剎那已經無法忍受自己的存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她給毀去?
想到此,卻又有些竊喜,近衛木乃香在櫻咲剎那的心裡,已經有如此份量了?
「妳…很奇怪。」剎那開口,用著木乃香熟悉的嗓音。
剎那眼中沒有那種殺意,雖然當時也沒有,但木乃香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眼前的這一位剎那目前沒有殺了她的意思。
剎那臉上的神采中多出了疑惑,木乃香見牠不吭聲的望著自己,也不敢有所舉動。不久,剎那才緩緩的移動身體、向她靠近──冰涼的唇貼上,剎那的手摟過木乃香僵硬的身子,將其向自己的懷中靠去。
木乃香缺氧的開始出現暈眩,腦中一片空白。
試探的摩娑、輕蹭,然後用舌抵住,緊接著深入。「…!」木乃香回過神來,皺著眉頭的想將剎那推開,她不喜歡牠如此待她…那,不是剎那。
可惜這舉動彷彿觸怒了剎那,牠捉住木乃香的手,將她壓向床,伏在木乃香身上的剎那感覺格外的有魄力,牠靜靜的注視著木乃香,然後笑了。
不比依文的惡,卻帶了種…挑逗的,邪魅──是的,她看過這種笑容,在剎那的身上。
剎那的妖瞳中出現了足以燒痛她的火熱,讓木乃香情不自禁的低低吐著牠的名字,「…剎那…」是的,是剎那。
那是她熟悉的剎那,雖然一開始感覺不像,但,木乃香知道,剎那在…在望著她,將她壓在身下,似乎更是想奢求著她的身體。
這一聲呼喚點燃了一切,剎那略帶焦躁的欺上身,奪取著木乃香的呼吸。牠不再牽制著木乃香的手,而是開始在她身上游動,牠想觸碰她,很久,很久。
木乃香受到了剎那的引誘,雙手無意識的摟上了牠的頸,身子想向牠的方向靠近──事實上也這麼做了。剎那利用木乃香身後的空隙,將她的衣物給取下,啃咬的力道與炙熱的吐息,沿著頸部向下,在鎖骨的地方留下痕跡。
「嗯…」感到疼痛的木乃香右手在剎那背上用力,想讓剎那趕緊離開那個地方,上齒咬著下唇,水眸中的責怪卻更像嬌嗔,這讓剎那渾身的冷意消退幾分,牠舔弄著嬌嫩的耳、埋入頸間,手順著腰向上,來到弧度的頂點。
木乃香迎上一道冷風,撲面的寒氣讓她睜開迷濛的眼,正好看見剎那張口就是向那端點處入口,「…唔…!」抿著唇的不讓聲音發出,剎那的舌頭在中心點的四周打轉,偶爾撥弄著,另一手更是在另一邊破壞那完美的形狀。
木乃香沒想過自己是敏感的,至少,在入浴的時候沒有過多的煩惱。
她的雙腿不禁開始磨蹭,木乃香沒有和人這麼親暱過,就算是清洗時也讓旁人退下,看過她身子的除了誕生時接生的人外,也只有在嬰兒時期替自己梳洗的人而已。
至少,在她自己開始對自己的身體做主後,就沒有人這麼、碰觸過她。
像是感覺到木乃香的不安,剎那再次奪走了木乃香的唇,除下了身上的外衣。潔白的襯衣被木乃香的手弄亂,頸間的鈕釦也被扯開,露出了鎖骨,木乃香瞇起眼,她感覺到了剎那的動作,大腿被有著好感的人碰觸著,然後摸索,然後解放。
接觸到外界的空氣時,寒冷的空氣讓木乃香一縮,可緊接著、剎那就將自己的溫度給予了她。
冰涼的手撫摸著外側、內側,就是不肯接近根部,那地方已經脹的有些疼痛,酥麻感在剎那另一手的遊戲中逐漸高增,她口中已經無意識的開始吐出讓人害臊的呻吟。
「剎…」木乃香雙手有些無力,她想替身上的人除去衣物,她想要感覺牠的存在──只有她這樣,太過分了。
「…嗯!」突然,身體彈起,剎那的手指在木乃香恍神的那瞬與目的地接觸,木乃香可以感覺對方的手指在最濕潤的地方上下活動著,不時用力的擠壓、讓內頭的液體沾上底褲──「啊啊…」有些哀求似的悲鳴,木乃香臉上耳上發熱,喉嚨乾燥,可還不夠。
她無意識的活動著腰部、想讓自己更能得到剎那的愛撫,可卻被剎那牢牢的壓住。「………」剎那的瞳是灼人的,至少,木乃香的心已被燒去。
剎那的視線到哪、那裡就會如同被撫摸般感到顫慄,木乃香推著對方的肩膀,她感覺到剎那離開了她的上半身,木乃香撐起身體,就見對方將自己的大腿給張開──「…別!」想要闔上雙腿,可剎那比木乃香更早一步的將兩腿間的位置給佔據,牠輕易的用指尖斬斷了擾人的碎布,將手指微彎的試探性碰觸著。
「……、」木乃香身體一顫,反應是讓剎那滿意了,可剎那還是將手空出,去移開放在她口中的,「別咬。」牠低聲道著,「我想聽。」木乃香散亂的髮絲批在胸前,似有似無的遮著那春光、更能撩撥人的心。
剎那在木乃香的注目下低下頭,那玩弄過口中嫩肉的舌尖,初次的品嘗到了木乃香的味道。
「剎那…剎那…」木乃香向前弓起身,手緊緊的捉住兩旁的被單,因為她不知道、如果不這麼做,到底是會去阻擋剎那的動作,還是…「呀…啊啊…嗯、」酥癢的電流從剎那的指尖通入每一條神經,剎那有著厚繭的手有力的磨蹭著大腿內側,木乃香有些受不了的向後倒去,身子如拱橋一般不段的顫抖、扭動,「不行了…剎那…我不行…」木乃香的兩手死命抓著腦後的枕頭,似有不將其撕毀不罷休的魄力。
「嗯?」剎那的聲音帶給了下方柔肉不小的震盪,木乃香只覺得下腹一縮,腳反射性的闔起──「嗯…!」雙手掩住口鼻,最終只得到了一聲悶哼。
剎那著迷的望著木乃香的神色,這讓牠找到了比殺了她更好的主意,她是…牠的。這麼想著,剎那放下了腦後的馬尾,牠的髮型早就被弄亂,放下來才方便對方的手的擺放。
將身體壓在木乃香上方,剎那讓木乃香品嚐了她自己的味道。
「嗯…」呻吟,嬌喘,剎那的右手來到了木乃香的下身,在外頭逗留了一會兒後才進入,快速的、瞬間的,破去了木乃香一生一次的初情。「…剎那…」木乃香皺起眉頭,軟肉被撕裂開的感覺雖然沒比被妖物攻擊的痛還要過,可也是讓她感到了不適。
剎那笑了笑,輕輕的在她耳邊低語,「怎麼…後悔了?」牠伸出舌頭舔弄著,手上的動作開始緩慢的進行。
木乃香下身收縮著,她能感覺到剎那就在自己身體裡面,指甲不時的刮著肉壁,讓她無法忍受的收緊腿部,手也環上了剎那的背,「…不…」她帶著香氣的呼息撲上剎那的臉,壓抑不了的春情引出了旁人無法得知的撫媚,這種青澀感足以讓任何人瘋狂,「…剎那…」她的右手代替了她說不出口的話,將蓋在下身的再往內頭推去。
剎那有些訝異的睜大了眼,而後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牠眼中的色彩轉紅,又被黑取代,最終成了暗系的鐵紅色,「啊啊…那麼,就怪不得我了。」手上的速度加快,牠放開了壓抑的欲望,全力的向初次交歡的木乃香進攻。
牠要奪取她的一切,全部,所有。
可是一次,兩次、三次…無論怎麼佔有,牠都無法得到滿足。
還不夠。
從木乃香的婉轉呻吟到低泣哀求,剎那都不止的索求著,還不夠,牠想要…再更深的,更靠近──啊啊,是的。她還不是屬於牠的,她還有家人、朋友,世界上還有著她的存在,她還待在這一分、她就是屬於多數人的。
想占有她,只有一個方法…不是嗎?
甜美的存在,可口、鮮嫩…也許,牠該試試?可、如果還是不成呢?剎那的背部又是一陣緊縮,兩邊摟住牠的手臂再次無力的放下,木乃香腦中已有些不清,她只知道自己正在剎那的底下、在牠的掌中翻騰,每一次的結束又是下一次的開始,她底下雖感到酸麻與疼痛,但剎那卻可以令她再次高聲呻吟,對於自己只要輕輕挑撥便會無止盡的欲望感到羞恥的同時,也對於剎那的氣息充滿了眷戀,她想要一直待在這個懷抱裡──無論何時。
剎那的手指探入她的口中,這是阻止她咬壞下唇的辦法,也是讓她發出聲音的方法,唾液順著剎那指尖的空隙流出,被木乃香用舌尖舔回,然後又是無奈的含下。
細腰如隨波逐流的小船般晃動著,剎那周邊的溫度燙人,「剎那…」木乃香仰起身,讓剎那能舔咬著頸肩,牠的頭髮搔癢著木乃香,她用手將它順起,然後又是無意識的移動到後腦杓,將剎那向自己的方向移近。
「又要…」木乃香不是會發出多大聲音的女子,她只習慣將一切抑制在自己可以控制的地方,例如兩人所製造的環境裡。「我…!」剎那重重的在她肩上咬下一口,使木乃香的淚水滑落,「…嗯!」悶哼聲,才落回床上,散亂的髮絲佈在她的臉上,側著臉的木乃香看起來已經無法再次承受──雖然早就知道了,剎那明白人類是很脆弱的,根本無法一次又一次的經歷著。
舔了一下唇,剎那回味著盪漾在耳邊的呼聲,這讓牠動搖的女子,很能得到牠的歡心。
可是,不夠…
「…木乃香…」剎那用著嘶啞的聲音低聲道著,牠用唇比劃著對方耳朵的輪廓,得到下方人兒的顫抖,「我想要妳…」牠快要按耐不住了。「…可以嗎?」
剎那眼中閃著凶光,牠不夠,還想得到更多…牠要她。木乃香誘人的香氣使牠瀕臨瘋狂,讓牠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讓牠想要…破壞她,撕毀她,品嚐著那底下的血肉,霸佔那純淨的心靈,牠要將她的靈魂死鎖在牠的體內,永遠的、永久的、成為牠的。
「…我…」木乃香喘著息,她在狂風暴雨下已經疲憊不堪,只想要沉沉睡去,可,對方的視線讓她無法不在意,「剎那…」她抿了抿乾澀的唇,心靈就像是要被剎那眼中的黑暗奪去,「…我」她在剎那的期待之下,開口──「不可以!」和香焦急的聲音打斷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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