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紀小氣鬼…」嘟著嘴,麻友有些不滿的踢著腿,小口小口的啜著有些過燙的熱茶。

猜拳大賽已經過去幾天了,麻友還是不能釋懷…坐大腿就坐大腿,又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偏偏由紀卻是害羞的讓她趕快下去,麻友說不過由紀、只好乖乖的坐在有些冰涼的位置上,重新用自己的體溫去弄熱它。

「明明也知道解釋就是掩飾」她輕哼了聲,怎麼想心中的氣就是無法下去,那些報導與照片她也看了,也不過就是寫些什麼感情不錯等等的、是感情又不是姦情,用的著那麼慌張的讓她坐回原位嗎!

「小氣!」

又喝了口熱茶,麻友皺著眉的吐吐舌頭,顯然那溫度還是無法輕易的讓嬌弱的舌尖承受,她嘟著嘴的把茶杯放下,取過一邊的熱水袋…天知道這種不冷不熱的天氣為什麼要用熱水袋!

熱水袋放在小腹上,那繃緊的小臉蛋終於舒緩了許些,麻友懶洋洋的趴回桌上,雙腳繼續一擺一晃。

「麻友…」坐在旁邊的由紀無奈的看著身旁的人兒鬧著孩子脾氣,並在自己的面前數落自己…其實她也只是慌了、畢竟在場的人那麼多,如果只是被看到那也還好、因為室內的光亮度並不足以讓那些相機完美的將她們的身影給印出,但攝影機就不同了,兩人的身影不但被放大著擺在顯眼處,由紀甚至還能想像出隔天報紙上的報導──心中一慌、讓這孩子下去的話就已經說出了。

其實,麻友也不是不懂事,只是由紀當時,真的很像是偷情的時候被丈夫抓包的樣子…這想法才是讓麻友憋著口氣不肯呼出的主要原因。

呸、丈夫個頭!由紀才不會結婚哩!

才剛這麼想,氣憤的目標又轉向自己由紀怎麼可能不會結婚嘛

嘟著嘴的麻友不去理會一旁的由紀,掏出手機閱覽起部落格的留言了。

 

見麻友不理她,由紀的表情更加無辜了。

「麻友…要吃巧克力嗎?」「不要。」「嗯…熱可可呢?」「我茶還沒喝完哩。」「那…」「由紀好吵,麻友不能專心看留言了啦!」

這孩子又啟動八個傲模式了嗎?看起來不像啊…輕輕嘆了口氣,由紀還是拿麻友這孩子沒輒,應該說、雖然被這樣冷漠的對待,可是抱怨可以、生氣卻是絕絕對對無法做出的,只要對上麻友,彷彿就只有順著對方的喜好去行動這可能。

由紀想了想,起身離開了休息室。

 

麻友聽見門關上的聲音,才悄悄地回過頭去,發現由紀真的就這麼離開後,抽了抽鼻子,她感覺鼻頭酸酸的。

由紀不要她了。

「渡邊麻友,妳這個蠢蛋!」

低聲的咒罵自己一聲後,麻友將熱水袋丟到一旁,趕緊起身想追上對方──「麻友!」坐的時間太長、導致快速的起身時,腦袋有些暈眩,甚至眼前有些黑…身體晃了晃、就被由紀給攬了過來,「不舒服就別亂跑。」由紀有些擔心的用手替她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冰冰涼涼的手上帶給她一些活力,麻友淚眼汪汪的抬頭看著由紀,鼻頭都紅了起來,「由紀不要麻友了嗎?」──這實在很像是隻被人拋棄的小狗,如果再加上因沒精神而垂下的耳朵就更棒了。

「乖,先坐下。」由紀將麻友扶到位置上後,將另一手手上的東西遞給她,「別喝那個了,這種時候喝薑茶對身體比較好。」

薑的絲絲辣味入口後,身體的確是暖了起來。熱水袋重新回到小腹上,麻友眨眨眼,甚是可憐的望著由紀,「由紀生氣了?」

由紀溫柔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好笑的道:「沒有,由紀不會生麻友的氣的。」「真的?」「嗯,真的。」

得到保證後,小朋友乖乖的啜著新入手的熱飲。

 

這幾天麻友的脾氣有些暴躁,雖然承受的對象似乎只有自己,但由紀卻是全全沒有不開心的感覺、反倒是有著深深的擔憂。

由於天氣一下冷一下熱的,貪嘴的小朋友居然在月事的那幾日吃了好些過寒的點心,現世報來的也是很快,好在近日工作沒有排的很滿、而由紀也趁著中間的空檔跑來照顧在休息室毫無精神的麻友。

「麻友要吃巧克力嗎?」由紀的關心和薑茶的入腹讓麻友稍微打起精神,她抬起頭望著由紀,無辜的眨眨眼,「沒胃口…」

見小朋友終於有反應了,由紀開心的笑著,並伸出手輕撫著麻友的臉頰、室內氣溫還是有些低,讓麻友的臉蛋透著冰涼,「吃一點點會好一些喔?」「唔……」

皺著臉的麻友有些猶豫,她的表情逗樂了由紀,知道對方沒有拒絕,由紀將包包中的巧克力拿了出來,「一塊?」「……由紀餵。」

麻友嘟著嘴,向那位拿她沒辦法的某人命令著。

 

由紀取了一小塊移到麻友嘴邊,麻友抿抿嘴後、還是乖乖的含了進去,見有些碎屑黏在由紀指尖上、還伸出小舌去替對方舔乾淨。

由紀的臉淡出粉色,她看著麻友輕吮著自己的拇指與食指,她咬了咬下唇,等對方放開後才有些鬆了口氣的收了回來。

「…由紀,再一塊。」麻友將口中的嚥下後,將眼睛瞇起的對著由紀說道。「啊、嗯…好。」由紀這次卻是帶點慌張的將視線從麻友的身上移開,她低下頭取出另一塊巧克力的時候,麻友已經緩緩的站起,「咦!」低呼聲,由紀雙手舉在兩邊、就怕巧克力沾上對方的衣服,「麻友?」麻友面對著她的,坐上了由紀的大腿。

「餵我!」

小朋友笑瞇瞇的道著。

 

「呃…嗯。」雖然也不是第一次用這種姿勢坐在她的腿上,可由紀雙頰還是有些發紅,她了解這是麻友在向她抱怨自己將她趕下去,所以由紀也沒有讓對方回到位置上,而是用取著盒子的右手摟著麻友的腰、避免對方滑下去後,左手將巧克力放到麻友嘴邊。

只是這次麻友沒有再用口去取用,而是伸手將巧克力給拿了下來。

 

「麻友?」正當由紀疑惑的時候,麻友趁她開口說話的同時將巧克力放入了她的口中,「…唔、…!」有些甜膩的巧克力入口,由紀不解的表情在下一秒立刻尋得答案。

麻友的唇在她還沒回過神之前已經覆上,由於麻友坐在由紀的腿上,有半個頭的差距讓由紀不得不仰起脖子,這種姿勢讓她處於下風。

麻友的手攬著由紀的頸子、左手還放在她的腦後使人無法藉著後退掙脫,由紀感覺自己有些呼吸困難,巧克力似乎已經不是兩人爭奪的物件,膩人的味道在嘴中擴散,「嗯、唔嗯…」由紀感覺到舌尖被對方輕咬了一下,這讓她開始閃避著對方的追擊,可惜麻友顯然不會這麼容易的放過她,在稍稍分開過後、於由紀還沒完全喘過氣來時,麻友又吻了上去。

融化的巧克力的香甜還殘在舌上,由紀由於姿勢問題呼息有些困難,等她整個臉已經紅透了、麻友才慢慢的鬆開。

「嗯,的確是好很多了。」「……?」麻友笑的很開心,就像是得到了魚的貓兒,她恣意的舔了舔嘴角,看著神情有些恍惚的由紀,心中的氣似乎瞬間消散一空,「巧克力。」

 

得到喘息的空間的由紀又是脹紅了臉,她看著近距離的可愛臉龐,又是寵溺又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小朋友終於不再憋著了,可似乎也不打算輕易的饒了自己了。

「由紀。」「…嗯?」攝取著對方的溫暖的由紀用鼻子低哼了聲,就感覺麻友將唇貼在她那緋色的耳邊吐息,「再一塊?」

 

「……嗯。」

她低哼了聲,摟著對方的手緊了緊。

好吧,誰讓那時她要那麼迅速且乾脆的將這位八個傲的小朋友給放回原位,現在知道錯了吧?

看見對方水靈的大眼,由紀心頭又是一軟,她輕輕的呼出口氣,將一塊甜膩入口後、逕自迎了上去。

只是…

 

左手還握著那盒巧克力,但明顯的重量已經沒有開封時那般…由紀並不能確定,這些夠不夠腿上的這位小朋友消氣。

做錯事,總是要承擔後果的,柏木由紀與渡邊麻友先後品嘗到了現世報這詞的味道。

 

 

 

 

 

 

不要問汪怎麼前後的主旨不同神馬的(掩面

嘛…只是單純的想讓麻油雞用這種姿勢口移一下巧克力(喂妳

難得沒有糟糕OAO!!!超稀奇的拉(自重

雖然沒打出原本想打的,不過也算了www懶的改(喂

以上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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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spoo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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