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趕羚羊了打什麼破文(哭泣
原本是打算用來當原創的劇本阿…不過估計生不出來所以就拿來當短篇了(喂
看不懂再問汪www(被拖開
有時後,她的視力總是會出差錯。
「又來了嗎?」面對隊友的詢問,由紀點點頭。
她的世界有時會一分為二,左眼所看見的、並非那一望無際的平原,而是她從沒見過的儀器,設施、白袍,還有管狀物體,液體將她給包圍、由紀只能透過窗,那道將她給封在內頭的窗,望著那些螢幕上快速閃過的字體。
新紀元715年,又是新一批的到來。
隨著資源耗竭與爭奪,戰爭起。
大量的核武器與化能將地表給破壞殆盡,人們成了見不得光的老鼠,只能在地底苟延殘喘的生存著,靠著政府分發的食物過活。
男子被充作於勞動力,繼續開挖著土地,如沒被鬆垮的土石給掩埋,也許能掙得一份口糧,供給家庭所需。
女子負責帶小孩、打掃、編織與一些輕勞動,如有能力者、可以去和那些男性搶份額,處理多餘土石與加固,用來得到安養家口的食物。
還在成長中的青年、以及少女們,如果不想做以上的工作,則是能從政府那尋來唯一一份『高薪』的任務。
人口持續上升,糧食產量下降,為了追求更美好的生活,教授與科學家們聚集了起來,開發腦域。
他們認為,如果能將身體給保存下來、把精神層面的『意志』放到他們所研發出來的空間的話,也許能夠替人類找尋到新世界──可惜,在那些能夠容納人類『意志』的空間中,有著能夠吞噬靈智的病毒,沒有誰願意輕易的喪命。
所以,政府便用『高薪』來向底下的人民發起號招,能夠取得任務的、必須是那些精神方面比較具有活力、並能夠為了生存而有著強烈『意志』的青年人。只要在裡面『擊殺』一隻『病毒』,或是消耗『精神』去替內部的空間做建設的話,積分只要到達一定程度、不但可以獲得一處安全的場所作為新家,還可以得到能夠飽腹的糧食──沒有誰會放棄。
新世界開拓的速度很慢,每天都有人因精神消耗過量而腦死,也有人會因戰鬥失敗被『病毒』殺死,獲得補充的人還有很多,因積分得到生存的家庭極少。
「由紀,小心點。」「嗯。」由紀手上拿著的,是在這遺蹟中尋得的長槍,因為守護不當而讓建造起來的房屋建築被佔領,是常有的事,這次由紀等人、就是接了奪還的任務,才會在這裡。
她小心翼翼的低伏著身子,讓自己別因為沒取得身體的平衡而多走一步、或是多使一分力,有時後小小的失誤變會造成無可挽回的死亡。
右手腕上有著她的積分表,由紀在每次出任務前,都會將大部分的積分換做給家庭的糧食,少部分才用來採買武器補給,畢竟誰也無法確定、自己會不會死亡。
「噓,10點方向,應該是速度型的。」只要被輕輕的擦到、就有可能會因為感染而減緩速度,如再重一些,更有可能會死亡,沒有人願意涉險。
向陽加點點頭後,由紀瞇起的眼、她繞到那隻病毒的死角處──
──「收穫怎麼樣?」「還可以…」虛弱的露出苦笑,由紀將右手伸出、在記錄器下方停留後,『嗶!』的一聲,數據得到更新,上面又多出了些積分,可是由紀的表情並不怎麼好看。
跟陽加告別後,由紀的右手攏了攏身上的那件黑色衣袍,返回住處。
一個個方形的塊狀物體坐落在城市裡,由紀走向一道狹小的縫隙,她輕靈的鑽了進去,由於不知『病毒』會什麼時候入侵,那些『前人』們在建築時,都習慣把門口放在一些『它們』無法擠入的空間裡,雖然出入很麻煩、但勝在安全。
由紀往上爬到三樓,走到自己的家門口後輕輕的敲了敲門,「回來了?」「嗯。」由紀將門打開後,終於鬆了口氣般露出笑容。
昏暗的室內並不能阻礙由紀的視線,在這世界中、窗這名詞是奢侈的,有著窗、代表著妳能看的清外面的景色──也代表著『外面』的『病毒』也看的到妳。
由紀走上前坐在床邊,伸出右手摸了摸那小腦袋,「感覺怎樣?有沒有好一點?」
「嗯…還可以,妳呢?左手…該不會是?」對方有些慌張的伸出手去捉住由紀的衣袍,快速的替對方解開釦子後,露出了裡面的情形──左手臂整個不見了。
「今天出了點意外。」由紀將袍子蓋住自己的左半邊,因為視野的減半、她走錯了一步,讓左臂擦上了『病毒』,為了保險起見、由紀當下立刻在退開之後,舉刀將整條手臂給砍了下來。
那人抿抿嘴,垂下腦袋,「要不是我…妳也不用這樣辛苦的。」「麻友!」麻友的自責讓由紀很是生氣,她用手大力的揉了揉對方的腦袋,「別再說這種話了!我沒事,只是接下來可能需要休息。」
「……嗯。」
由於是精神造究出來的『意志』,只要意識沒有遭受感染,那些斷肢還是可以再生的,只是需要付出點精神力而已。
「進去一點吧。」「嗯。」麻友挪了挪身體,她向裡面靠了進去,讓由紀躺了上來。
由紀摟著她的身體,舒服的蹭了蹭。
「晚安,麻友。」
「晚安…由紀。」
不需要關燈,因為視野間早就沒有光明。
被摟在懷中的麻友輕輕的偎在由紀身邊,抬起右手…上面的積分果然還是增加了。
沒有貢獻的人,只要一定的時間內沒有上繳固定積分,便會被取消資格,並且被迫從這地方離去──麻友已經沒有了戰鬥能力,可是因為由紀的關係、她才得以繼續賴活著。
麻友精神力已經到達極限,時不時的頭痛以及不靈活都是快要崩潰無法負荷的前兆,她已經沒有退路。
無法再生的她,沒有辦法出擊──手死死的捉著棉被,下半身空蕩。
斬斷這被感染的雙腿的,正是由紀。
沒有保護好她,也讓對方失去雙腿,過分的自責讓由紀替她擔下了所有積分問題──畢竟只要她還活著,外面的家人就能夠從政府那領取少部分的糧食,這是從固定上繳的積分中取來的。
麻友佔著一份『高薪』的名額,這事很少人知道。
閉上眼睛,她將眸中一閃而過的不忍隱了下去。
「那麼,我出門了。」「嗯,路上小心。」由紀笑笑的與麻友告別,陽加說這次似乎是有人找到了『病毒』群居的點,所以在夏海那發布了新的任務,酬勞很是豐厚。
由紀走下樓梯,她的雙腳在踏上一樓的同時不穩的向左邊倒去──快要到達極限了。
她沒有和那些戰友、以及麻友說的,便是自從她左眼能看見不屬於『這空間』的畫面後,精神力便大量的消退──再加上這幾日休息時再生的左臂,讓由紀很是擔憂。
如果她倒了,那麼麻友該怎麼辦?
陽加可能知道、由紀正護著一位可愛的女孩子,可她一定不知,她的這位戰鬥能力算的上優秀的戰友,在最初的時後,可是由那位如今無法動彈的孩子來守護著的。
是對方給予了由紀無論是身還是心的救贖,是對方的保護讓由紀免於被感染,但在麻友受傷、且因精神力跟不上腦部的指揮時,由紀沒有能力守護住,只能屈辱的替這位存在砍下受感染的下肢──由紀從麻友那獲得的太多了。
沒有一次是零傷亡的回歸。
滿是血痕的由紀,拒絕了美香的攙扶,她跌跌撞撞的來到夏海面前,讓紀錄器替自己更新──『嗶嗶!』由紀錯愕的眨眨眼,她將右手腕移至自己面前,發現上面寫著『轉移失敗』的字體──「不!」
由紀用著全身的力氣返回房內,她門也沒敲的竄了進去,「妳回來了。」麻友依舊笑的溫柔,但那有著積分表的右手腕、早就被砍去。
由紀感覺視線很是模糊,她的記憶還殘留在陽加整個人被感染的畫面上,左邊的視野又開始錯亂了起來,「為什麼…」她跟因迷路而哭泣的孩子般,死死的摟著麻友的身體。
「我不想連累妳…由紀。」
我不想連累妳,由紀。
陽加第一次舉刀相向,因為由紀的靠近。
被感染了,已經無法挽回了。
這個錯誤是誰也不能犯的。
由紀痛哭失聲,她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從麻友那獲取熱量──「由紀!」
麻友的聲音中帶著錯愕與絕望,由紀反應過來時,眼前已經被黑暗給吞盡。
「嘖、又一個失敗了。」
水槽中的水位下降,穿著白袍的研究生將死亡的屍體給丟上手推車,他查找著一個個實驗體後,搖搖頭的將那手推車推往他地──來到一道牆面、研究生將手推車上面的屍身傾倒,屍身沿著長長的水管向下,落在滿是同樣失去生命的夥伴上。
研究生不爽的抱怨著,「怎麼這幾天失敗的這麼多,這樣貨源都快跟不上了。」
後面一位同樣身穿白袍的研究生也推著手推車走了過來,接口:「別抱怨了。要不是這時間失蹤人口太多被上面的警告,我們能不能用活人做研究還是個問題咧。」「唉…我也不就只是抱怨…咦?她不是剛剛看還好好的?我還以為她是唯一一位有希望成功的活體咧…真沒趣。」
「那是…教授不也替她取了個名字?叫什麼…阿,まゆ是吧?繭啊…想要破繭重生可沒這麼容易呢。」「別說了,還有正式要辦咧!」
「阿…對對,差點忘了,新世界的開發還沒完成,看來灌輸給實驗體的記憶要改改…什麼破故事,估計是編劇的人科幻小說看太多…還地底生活咧。」
「走了走了。」
新的屍體まゆ被順著管子拋入焚屍間,落在最上面的孩子身上。
那是個有著長長的黑色直髮,雪色肌膚的日本女子…
沒有生命的血軀中,都曾藏有一份不為人知的故事。
但,它們之間,沒有童話。
汪廢言:嗯…很老梗(喂
大概就是為了開發研究需要活體,就補捉了一些丟進去了。
為了讓這些實驗體有『動力』,捏造了『故事』洗掉她們本來的記憶,然後讓她們去代替那些研究人員看看肉體與意識能不能成功分離…
失敗就被從水槽中撈出來丟去焚化了,麻友原本還可以支撐下去的,不過由紀飄了所以也飄了,雙飄www(被拖開
嗯…不是CP文就是了,單純想把以前的題材拿來用用
雖然文不對題www
以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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