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之前的幾百字給改長....一點點(掩面)(喂
其實只是煩躁所以想打這樣的文-3-...
是說都是第一人稱感覺很糟糕(喂
歡迎回到汪汪的文筆最差的時代>口<!!!(歡呼
那年,我專注於二次元世界,妳在前方的舞台上,是如此耀眼。
說著我的成功是對她而言最棒的禮物時,我知道我是笑著的。
輕輕的摟著妳,妳那寵溺的神情依舊,而我也依戀著妳。
這溫度與力道,是我不曾忘記的。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被認可呢?我一直都是這麼想著的…」次年,我比妳早先坐上席位,看著妳哽咽著,將心底的話語說出。
我鼓掌,笑著。
心底嘆息。
因為妳走在前頭,而我還留在原地。
打破了『神七』後,我發現自己與妳越來越遠,差距,也越來越大。
我的笑容已經無法惹出妳的歡喜。
輕觸已經抹不住妳的疲憊,懷抱已經留不住妳的身影──「柏木由紀今年又被推選為…」
「柏木由紀奪下了…」
「柏木由紀再次獨佔封面,她近年來的支持率已經高達…」
接著,當我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只望著妳一人時,妳已經堅強到、不需要我的鼓勵。
「然後啊!就在我今天到店裡面拿東西的時候,居然發現了新的手辦耶!這次的新品真是太讚了!連一些小細節和…」
「麻友,抱歉、我明天要早起…」
「啊、喔…好嘛,那下次再打電話給妳!」
「嗯,不好意思呢…」
「哼哼,知道對不起、下次就陪麻友去逛秋葉原!」
「我知道了。」
對於我的任性,妳只是輕笑著回應。
然後,我的二次元只能成為拿來拖住妳時間的,唯一一個工具。
「麻友。」
妳的聲音輕柔的傳入我的耳中,那比任何音樂都還要動聽。
妳笑著,向我的方向揮揮手。
可我已在離妳有些距離的角落,孤零零的表演、享受不被人注目的時空。
我的視線已經無法放在那被後輩們擋住的、觀眾的身上,而是妳的背影。
偶爾、走位來到檯前時,都只能看見那些追隨著妳的目光,以及向我望來、滿臉疑惑的不解痕跡──直到,妳與我,都成為背景。
「麻友。」
妳的笑容依舊,我也是。
站在妳的身邊,妳的手心是暖的,我也是。
妳牽著我的手,我也是。
不再替隊伍掙人氣、就如同當初那些曾在同一個檯上打拼的夥伴般,走向了畢業的那條道路。
「謝謝大家支持著我。」
妳抱著花束,是這麼與檯下的觀眾們說的。
我站在後面看著妳的背影,不語。
看著身旁哭成一團的成員,那其中已經找不到昔往的身影──都不在了。
妳沒有哭泣,就像妳所說的,笑容、才是唯一能給予支持者的,最大的感激那般,縱使淚水已經停留在眼眶中許久,也沒有落下。
轉過身,下一首歌曲已經要奏起,妳帶著眾人的祝福,離開了這個場地──經過我身旁時,伸出手、輕輕的扯了扯我的衣袖,對於妳的紅兔子眼,我回了個難看的笑容。
隔年,換我。
只是畢業時,在檯下的觀眾中,沒有看見妳的身影。
妳眼中的溫柔仍在,可不再只是給我。
沒有了束縛,妳被一位幸運的男子給追求入手──我與妳一同挑選著適合妳的婚紗,並且與那位男子在外頭等候。
窗簾被拉開,那是我多次曾想像過的,鏡頭。
將妳交給對方,他誇讚著妳理所當然的美貌,而我靜候。
直到最後一刻、妳望向我的目光還是那般帶著複雜的情緒,可我、已經無法給出回應。
他佔據了我曾擁有過的位置,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笑容。
牽住了妳的手。
試圖給予妳那份溫柔。
「…麻友。」
妳的笑容依舊,帶點哀愁,我也是。
妳牽著我的手、有點冰涼,我沉默。
妳與我走到檯前,我將妳的手、交了出去,妳的眼中仍有溫柔,但卻令我心痛。
妳開了開口,卻又說不出什麼。
我對妳笑了笑,輕輕的、擺了擺手。
「…祝妳幸福,由紀。」
看見妳那淚水滑落,在眾人的讚嘆下與對方交換著彼此的誓言,我最後一次的與妳靠近──
「!」
坐起身,麻友滿身大汗的粗喘著。
她慌張的抬頭、看見那已經快要走向9點鐘的時針,掀開棉被。
快要遲到了!
她蹦蹦跳跳的在房內竄來竄去,甩動著手臂就是希望能讓那些纏繞住的衣服鬆開,「怎麼會睡過頭、今天可是由紀的…」
麻友快速的套上上衣,只是牛仔褲卻是怎麼也穿不進去,仔細一瞧、褲管卻是卷在一起,「啊、…!」重心不穩的向後一倒,狠狠的撞上了衣櫃。
「痛痛痛…」
麻友的腦袋被砸了一下,趕緊三兩下的套好後,擲起一看。
那是個精美的小盒子,裡面、裝著的是…
──最後一次的、交錯。
不曾送出去過的,刻有著她與她的戒指。
遲來的我…和妳,早已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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