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友皺眉,她聽不懂這句話。
如果依照現在的局勢來看,再加上玲奈當初也在由紀的房中──基本上、玲奈應該也與由紀一樣,是被上方『製造』出來的才對,可是、她總認為哪裡怪怪的。
先不說兩者剛見面時玲奈比由紀更人性化,單看玲奈在私底下訓練時的狂暴血性,麻友就認為也許、很有可能,玲奈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
一個就如由紀被浦野一美使用能力過後才在表面上顯現而出的那層膜,是偽裝。
一個、就同由紀那一開始的『她』一樣,是最初的原色。
只是,同樣都是『製造』出來的,為什麼、玲奈和由紀是如此的…不同?
麻友跟在兩人的後面,不、應該說是被迫跟在兩人的身後,她發現這本故事書很有自主權,不會讓麻友去看不想讓她瞧的地方,就算她想待在她的黑石身邊,也會被迫跟上米澤瑠美離去的腳步,遠離那地下訓練室。
「到底想讓我知道些什麼…?」麻友並不認為這是場夢境,單純的夢境。
至少,夢境並不會這樣限制住她的行動,讓她去看那些──
──不喜愛的,畫面。
「等等…」由紀喘息,她感覺身體很奇怪,即使用手去推拒著、但就是無法出力,只能讓對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很甜…」玲奈舒服的舔舐著由紀的頸部,上面有著鮮紅,順入口中、由紀的低吟入耳,玲奈眼中的慾望就越是旺盛,快要將面前的人給燃燒。
玲奈的行動再也不能給由紀一絲排斥,因為她已經取代了『好友』──那位平嶋夏海的位置,面對著不知為何無法拒絕的存在,由紀只能在玲奈的身下輕微的掙扎。
玲奈啃咬著由紀的肩頭來到鎖骨,她的吐息勾起了四周的熱度,由紀難受的抿唇、然後將臉埋入玲奈的頸側,喘息。
「玲奈…不行、嗯…」玲奈的動作帶了些訓練中不曾有的溫柔,以及愛憐,這種異樣的差異讓由紀不得不在被碰觸時,茫然的抬起頭,望望那向自己出手的人、是否是同一位,「打開…」玲奈吻上了由紀的唇,她的左手稍稍使力、扳開了由紀的大腿,慢慢的順著細滑的皮膚向內,她垂眸、看見上方有著染了那白的瘀青,玲奈移動著身體,親吻著那因自己所造成的傷痕。
「嗯…」由紀羞紅著臉,並非知情、而只是單純的生理反應,她感覺隨著玲奈的碰觸與親吻,身上的力道就越是失去,而腰後方的酥麻感不斷,這讓她很不習慣──不曾有人這麼的,碰觸她。
「別…」由紀帶點痛苦的呻吟、玲奈在腿根附近留下了專屬於她的痕跡,「由紀…」玲奈抬起頭、開心的笑了起來,她傾身,覆上了由紀的身軀,「妳是…我的。」她阻去了由紀的話語,眼瞳中有著的只是對於『柏木由紀』的強烈佔有慾,那是瘋狂、是發洩,也是另類的,偏執的愛戀。
由紀感覺自己胸腔內的空氣快要不足,她被玲奈壓制在訓練室的一角,靠著牆、玲奈的人就在前方,由紀無法並攏雙腿,她難受的攀著玲奈的肩,感覺到對方的入侵──「嗯…哈阿…」
由紀的前額靠上玲奈的肩,感覺著對方在自己體內橫行。
「…………」
麻友愣愣的望著由紀被玲奈給侵犯…不,侵犯並不適合用在她們身上了。
得到了被由紀所認可的、曾經的『平嶋夏海』的位置,玲奈的一切舉止,都已經無法勾起由紀的一分怨恨,而、她的霸道,也會被由紀給順勢的,接受。
「…由紀…」麻友已經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感覺。
明明在這之前、只是單純的夥伴,一位看不見的夥伴,這沒有什麼。
只是越是深入那些內幕,渡邊麻友就越是對這位黑石夥伴感到…好奇,以及、無奈,還有惋惜。
如果當一人對另一人已經產生出好奇心,那麼、離戀愛就不遠了──這是從環境還未被污染時,所流傳下來的話。
那麼,這句話、是否也能在同性間…所用?
「玲奈…不行…」「妳是我的,由紀…」玲奈含弄著由紀的耳垂,她不斷的在由紀耳邊低語,她、是她的,「別想離開了…」「…、…!」由紀緊緊的摟住玲奈的身體,她感覺渾身不對勁,很難受,呼吸困難、口乾舌燥,而且、容易上癮──「…不、…」由紀的呻吟被隱在玲奈的吻下,玲奈把玩著由紀胸前的柔軟,另一手不斷的在對方身體內抽插,她的視線從來沒有移開過,將由紀的所有、都給映入了腦中。
難堪,不滿,胸口中有著一股氣無法呼出,是對她。
麻友咬牙,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是因為自家的黑石被人佔有,還是因為佔有著她的人…不是自己?
「渡邊麻友,妳夠了…」麻友低吟了聲,她的視線無法從那被征服的人兒身上離開,就如松井玲奈一般。
就像是自己的玩具如今卻被他人入手般的難過,還有憤怒。麻友知道這是不可以的、因為,柏木由紀…不是渡邊麻友的,她只是因為渡邊麻友湊巧是領導型能力者,才會選擇她,況且──由紀與麻友,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存在。
她已經死亡很久了。
已經成為黑石了。
就算再怎麼妄想,也是不可能的。
她無法觸摸她,無法直視她,若非因為種種緣故,渡邊麻友也許還跟那些能力者夥伴一般,今生都無法望見自家黑石一眼──這才是能力者與黑石,守護與被守護、利用與被利用,她們之間的關係再好、也頂多與浦野一美和柏木由紀的關係那般,能為了對方──浦野一美,是怎麼看待由紀的?
麻友努力的讓自己轉移注意,可耳邊還是能聽見由紀宣洩過後的低吟與喘息,那是解放,還是解脫?
「…不、別了…」由紀雙眼迷濛的望著玲奈,可玲奈依舊不依不饒的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明明還有體力的,不是嗎?」玲奈退去了由紀的衣服,露出裡面的白皙,她兩眼放光的抿起一笑,含上了那已經硬到發疼的突起,「、…」由紀垂下頭、她摟住了在她胸前逞威的腦袋,從緊閉的口中無法出來的、是來自於喉間的悲鳴。
麻友雙拳握緊,可感覺不到自己的著力,她看著自家黑石在玲奈的懷中顫抖、呻吟,眉間的縐褶依舊不減,反而有增加的趨勢。
麻友看不清自己的感情,而也看不清對由紀的…到底是哪種,是單純的吃醋?還是…?
「由紀…妳是怎麼看我的…?」
她突然很想知道,由紀是怎麼看待她的。
是一位小後輩、妹妹般的存在,還是不合格的能力者、不適任的領導者,亦或是…湊巧在一起的,陌生人?
如果夢醒了,由紀還不在自己身邊,那麼、她又會如何?
「…由紀。」為什麼會看見這些?
為什麼要讓她去觀看著這些過去──是因為由紀嗎?
「如果真要我知道些什麼的話…」麻友咬咬牙,閉上眼,「就別…讓我再看這些東西了!」
她不想再看一些關於柏木由紀與松井玲奈間的…那段…複雜的關係。
「玲奈,夠了。」「……?」玲奈從由紀懷中探出頭,瑠美敲敲門、打斷了兩人,「怎麼了?」她替由紀穿好上衣以及被半脫去的長褲,緩緩站起。
「施針。」聞此,玲奈乖乖的點點頭、之前的瘋狂完全消失,她扶起由紀有些無力的身體,來到瑠美面前,瑠美挑眉,她拿出一巴掌大的盒子,取出裡面的藥劑,各自在由紀和玲奈的頸側施上一劑。
「該做的事別忘了。」米澤瑠美淡淡的道著,她看見那揉著被施針部位的玲奈,「妳也就算了。由紀到時候要是沒被檢查出來…我們都得下水。」玲奈皺眉、瞳中閃過惱怒,可就連麻友也知道,對象不是瑠美、而是她口中的那些人,「我知道了。」她點點頭,表示將話聽進去了。
「別落下了。」
「是。」
「………」門被關上,由紀難受的擺動著頭部,玲奈見此、蹲下身去替對方揉了揉,「…由紀。」「?」由紀抬頭,就見玲奈過於靠近的臉龐,她皺皺眉、不明白對方要做什麼。
「放心…」玲奈輕輕的吻著由紀的眉間,緩緩向下,點上那抹紅,「妳會成功的…就跟當初一樣。」
「………」由紀眼前一暗,她腹部遭受重擊,前一刻才如此溫柔的玲奈,轉眼間又回到了那瘋狂的時代,那人的雙眼通紅,嘴角勾著一抹殘酷的笑意,「所以…別想擺脫我,我會一直跟著妳的──直到…」
麻友錯愕的看著玲奈向前衝去,一腳踢向由紀不穩的身體,「直到,我與妳…都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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