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啊、!」

低呼一聲,高柳明音慌張的取過紙巾擦式,她一邊哀號著、一邊慶幸還好果汁並沒有流到桌面下,否則地毯的清理費可能就要讓她來承擔了。


來回擦拭過幾次後才把桌面上的甜膩給打理好的,明音把沾了果汁的紙巾放入塑料袋中綁好、乖乖的丟到垃圾桶中,「啊…剩一點點而已。」取過紙杯一看、本來就不多的飲品僅剩一口,她想想、還是將其乾了進去,『喀啦、』「我回來了~」「妳回來啦~」聽見聲音、明音笑笑的把紙杯放下,她回過身去剛好看見松井玲奈正邊取下外套的坐落在床上。
「嗯?ちゅり把飲料喝完啦?」

「嗯、嗯!味道很不錯喔~甜甜的!是說這是在哪買的?」「嗯~這個嘛…」
玲奈的表情顯然是不怎麼想說、當然,也有可能是忘記了。


伸著懶腰地向後躺去,玲奈舒舒服服的蹭在羽絨被上,雙眼也瞇了起來,「ちゅり要先洗澡嗎?時候也不晚了。」「啊~也好。」
那我就晚點~的、趁著她去梳洗,玲奈拉過枕頭抱在懷中,改為側躺的換了個姿勢──大概是累了吧?畢竟今天也跑了不少地方~
這樣的想著,明音拿好衣物就是直奔浴室。


待她出來時、外邊的燈光已經暗去,草草的吹完頭髮、看見玲奈人還是保持原樣的躺在棉被上,明音打了個呵欠的伸手推推她的肩膀,「玲奈桑,該妳囉?」「嗯?ちゅり洗好啦…?」帶點含糊的睡意,松井玲奈用手撥弄了下頭髮,才露出笑容的點點頭,「我等等就去…ちゅり累了就先睡吧?」「嗯!~我知道了~」


雖然相較於看似還很有精神的她,聲音有些虛弱的松井玲奈看起來比較需要休息的模樣,只是高柳明音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頻頻的打呵欠。看著玲奈晃晃蕩蕩的取過衣物走入浴室,方被熱水引出的疲憊幾乎說是一口氣的湧上──「算了…先睡吧。」這樣的對自己道著,把手機拿去充電過後、明音踏著有氣無力的腳步、慢慢地鑽入棉被中,隱隱約約、於黑暗裡似是聽見了聲響。



「哈啊、…嗯、」
「嗯…」在夜半中醒來,後方唏唏嗦嗦的聲音讓她疑惑的又打了個呵欠,將身子轉正的正躺,在將棉被拉過蓋住面龐時、也順帶的把手掩在額上,棉被手臂與眼皮的三重保護、將她完全的浸放在黑暗中,寂靜的空間中僅有不易發現的輕喘與指甲劃過棉絮的音,「…這麼害怕被發現嗎?茉夏…」「、…」


一道熟悉的低音伴隨著一聲輕吟,松井玲奈的嗓音聽起來似是染了些血色、參了點媚音,「不需要擔心喔?因為…ちゅり已經全都喝下去了嘛~那杯飲料。」『ちゅっ』的親吻音效很是微弱,卻沒有停止的一個個冒了出來,呢喃著的在右方床面上迴盪。


飲…料?


腦袋迷迷糊糊的還沒有反應過來、明音閉著眼睛的想,飲料…該不會是指今天確定房間是和玲奈一起時,玲奈順手給她的那半杯橙汁吧?
不過九成九都倒了就是了…最後喝下的那點也嚐不出什麼味道──「啊、嗯…玲奈桑…」帶點哭音的乞求打斷了明音的思考,蓋在棉被下的手一僵,明音猛然的睜開眼來。


這聲音…?
「已經快、…嗯、!」「明明說過可以不用忍耐的…因為我,想聽茉夏醬的聲音嘛。」「但、是…」難受的呻吟著,比松井玲奈還要令高柳明音熟悉的嗓音、出現在本該不可能出現的房間裡,「啊、啊啊…不行─、」
沾黏著的水音跟上節拍的演奏起,「哈啊…裡、面…」茉夏的嗚咽聲怎麼聽都不像是單純前來的遊戲,「已經受不了了嗎?茉夏…」「唔…」嘴部被什麼給覆去的、茉夏沒能再次開口說話,明音只感覺身體在隱隱的顫抖著。


「嗯、唔…哈啊…」「吶、衣服…解開吧?」松井玲奈的語氣聽起來很高興,內頭中帶上了勸誘的說服,除去衣物的唏嗦聲、參上猶豫的慢慢響起,「好孩子…」「嗯、」「茉夏醬還是這麼敏感呢…」「才、沒有…」
壓抑著的模樣幾乎是能直接呈現在明音的腦海中,不同音階的水音不斷,像是故意弄出的舔弄聲、惹的那孩子發出似是舒服似是難受的悲吟,「不…」「沒事呦?因為這個位置,不會被看到的。」「、!」


能夠想像出茉夏輕顫著的閉上眼睛,雙手不知擺放哪裡的咬緊下唇…「別咬、我會心疼的呢。」甜言蜜語向來都不是會從松井玲奈口中道出的,「玲、奈桑…」害怕的聲音藉由空氣的震動傳了過來,「知道怎麼做的…不是嗎?」松井玲奈嘴部被什麼蓋去的、讓聲聽起來有些悶悶地,「茉夏是個好孩子,不會讓我為難的…對吧?」「…、是…」
沮喪的回應幾乎是要抓起了明音的心,「嗯、呀啊…哈…哈啊…嗯!」「好可愛…」那孩子嬌喘著的呻吟隨著玲奈的鼓勵一起傳入了高柳的耳中,「吶…茉夏的這裡…濕濕熱熱的,隔著底褲很不舒服…對嗎?」「、…是…」「那麼,茉夏醬該說些什麼呢?」


「───!」
高柳明音瞪大了雙眼、她直直的注視著覆在自己臉上的棉被,口開開的不敢發出聲音。她們、該…該不會是…「請、…」茉夏亦是羞恥亦是屈服的輕吟著,「請、幫我…」就像是不敢反抗、又不想反抗、無力反抗的模樣,在明知不可的情況下、卻還是不得不臣服於自己的慾望中,「請幫我脫下…玲奈ちゃん。」「…好喔。」「っ…」


就像是要替明音轉述現場情況的、緊接在棉被落地的音之後,松井玲奈發出了讚美的嘆息,「接下來的事,自己可以的吧?」過分的挑起那孩子的慾望、卻又置之不理,「是知道的吧?茉夏…我不會碰妳。」「、…是。」抖音與輕喘殘著悶悶的氣音,「っ、哈啊…嗚、嗯…嗯啊啊…、」
「不能太暴力喔?要是弄醜了、就不好看了呢。」「是、…」


什麼弄醜了?什麼太暴力?什麼不好看?


灌輸在高柳明音腦袋中的情報過重,讓她很難在短時間內一一整理,「好、…難受、…」只在幾步外的苦息,「玲、奈ちゃん…求妳、…」「不行。」「可、是…」
玲奈的慾望因為茉夏的哀求而越發過分的透了出來,就像是想看見那孩子更多更多的表情、想讓那孩子做出更多更多的──那是把一乾淨純然的白淨玷污的瞬間,因為極度的亢奮而會情不自禁顫抖著的毒素,讓人上癮。


「不想讓茉夏這麼快就結束呢…啊、不過也沒辦法吧?明天要早起呢。」「…、」


對的呦。
明天的行程,一整個早上都是要一起拍攝的。


只是聽了那麼久、明音並不認為玲奈會那麼好心的放那孩子一馬,「這樣好了~茉夏到ちゅり的旁邊去吧?」「耶、…?」

 

「………?!」
高柳明音呆愣的望著頂上地棉被,腦袋放空。


「什、麼…?」那孩子顯然沒有反應過來,想是也清楚的、松井玲奈好心的替她解釋,「到ちゅり的旁邊做,會比在我的注視下還要敏感吧?畢竟…ちゅり是茉夏很尊敬的人,不是嗎?」「不可以!」「為什麼不可以?明明ちゅり已經喝下了安眠藥?」原來、飲料裡面放著的是安眠藥啊…


難怪向來晚睡的她會一直打呵欠。


「吶、茉夏很喜歡ちゅり的吧?」媚惑著天使墮落的惡魔、勾人的呢喃音就在室內盤繞,久久不肯散去,「想像著碰觸茉夏最私密的部位的人…是ちゅり?」「我、…」「茉夏想快點結束對吧?」不肯給那孩子拒絕的,松井玲奈惡劣的就像是位暴君,「放心…」一筆一筆的寫下命令,「不會被發現的。」


天使最終墮落於地底。



聽見下床的聲音…還有那孩子被攙扶著、卻跌跌撞撞的腳步,床的另一頭被落下重量、帶點躊躇的,棉被被慢慢的扯了下去。


「沒事的呦。」

松井玲奈似乎繞過她自己的床、坐在邊緣,「ちゅり睡的很熟的。」「、…」「吶…茉夏,有感覺了嗎?」『ちゅっ』「咿!」


輕握住自己手腕、讓其別從她額上落下的手一緊,一個略沉的重量覆在了她的身上,「茉夏的後腰側、其實是敏感帶吧?」「才沒、有…」「…是嗎?」
漫不經心的親吻音一點點的落在那孩子的背上,茉夏只能輕顫著的伏在明音的上身,左手放置在明音腦袋上、右手則是用力的捂住嘴巴,「手、不能停喔?」「…、」


感覺到床墊整個一震,細微的喘息就在她的附近。


「嗯、…呀啊…哈啊啊…唔、」放慢了節奏的水音纏繞上了明音的靈魂,伴隨著這孩子的靠近、四周的氣溫也跟著攀升而起,「ちゅ、り…嗯!嗚、哈啊啊啊…等、…玲奈桑!」耳邊殘著茉夏的低吟,還沒等明音有所準備、她置在額上的手便被捉了下來,感覺到有些粗糙的手指握穩了她的手腕,讓她的手背貼上了一細緻的溫暖,「茉夏醬也想早點去吧?ちゅり人正睡著…沒事。」


手背順著光滑緩緩落地,重回床面的讓明音鬆了口氣、只是覆蓋在上方的黑影開始移動,隨著茉夏的掙扎、那孩子的姿勢難受的換了個位置,兩手支撐在她的左右兩側、幾乎是半浮在她的上方。


「茉夏,腰。」「不行…」「不喜歡ちゅり碰妳嗎?」「、!…我「噓…聽話。」不知道松井玲奈在玩些什麼花樣,明音只清楚茉夏的臉就在自己的上方,只要表情稍微有所變化、就能立刻被發現的,釀成尷尬──「───!」「──啊、啊啊、…不行!」就像是被強迫著落下的力道,一處濕潤緊緊的貼上了她空握、且置於床緣的手,「吶、ちゅり的手指…感覺怎麼樣?」


松井玲奈興奮的壓抑著不讓聲響過大,她的笑音向後退了退,撲通一聲的坐回了床上。


「哈啊…啊……」哭音顫若,指背處碰上的濕潤溫熱的燙人,茉夏的腦袋縮在了她的頸邊,無力的呻吟伴著吐息吹拂過她的心、惹出一波波的漣漪,「腰、試著動動看…?」


坐在隔壁床緣的玲奈老神在在的發出指令,催促著這孩子做出更過分的事情,「ちゅり的手指正貼在茉夏最脆弱的那裡呢…」玲奈的話音如寒風掃過那孩子的背肌、使她顫抖不止,「茉夏、其實是想要ちゅり的,對嗎?」
明明就無其事,卻故意在這種時候點了出來,就像是要引導著茉夏想法的、玲奈催眠似的嗓音甜膩纏耳,「明明比起我…更想要ちゅり進入茉夏身體裡。」「我、沒有…」


強迫似的把這類想法給灌輸到這孩子的腦海裡,趁著茉夏無防備之時、一點一點的將慾望給種植在這身嬌軀之上,「ちゅり的手、讓茉夏很舒服吧?」越來越無遮掩的語句被一一拋出,摧毀著那孩子的心防,「吶…要是ちゅり知道,向來就是當成妹妹看待的茉夏、在她睡著的時候做出了這種事情…會怎麼樣呢?」


茉夏的身體、已經變的越發色情了呢、玲奈興奮的壓抑著抖音,「那位總是跟在她後方喊著ちゅり~的孩子,其實是這樣對別人的愛撫沒有抵抗什麼的…茉夏,其實是有想過的,對吧?」


那麼又為什麼、不趁此機會…兌現一下心底的想法呢?


「、…ちゅ、り…」

明音心臟跳動的極為快速,她一方面是慌張著茉夏陷入了玲奈的言語陷阱,一方面是──「哈、啊啊…嗯、」那孩子支著兩手的,開始慢慢扭動著腰部,讓那嬌弱輕輕地於她指背上摩擦。


茉夏…


感覺到靈魂遭到一燙,全身上下地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一點,因為身子前後擺動而散落的髮、惹的她酥癢的蹙眉,手指更是條件反射的輕握一下。
「っ、…」

感應到這孩子的恐慌與害怕、松井玲奈卻是沒發現的在後方詢問著怎麼停下──「…ちゅ、り。」像是哀求著她別醒來、又像是單純輕喚著她,茉夏的聲音緊緊的捉住了明音的心,已將痕跡留下。


「對、不起…」

氣音,伴隨著無力將腦袋垂下地動作、一起扔上了她的肩頭,已、經…「、…」再次轉為壓抑的呻吟著,茉夏將人整個覆在她的上身,把黑影投下。


被、發現了嗎?


視野間僅有茉夏的影,被壟罩在向田茉夏的世界中、松井玲奈連簡單的一瞥也沒有能力,「、!哈、啊啊…」就像是被勾過的、空握的拳散了開來,其中一指不意的透入了那孩子的體內、加深了刺激,「不、行…」掩蓋不去的愉悅與快感,舒服與難受的雙向道中、唯有一人能夠獨行,再也沒有抬腰的力氣般、下身的重量直直的落在明音的手上,感受到這孩子沒能逃去的、如無意識般前後擺動的腰,明音緩緩的睜開眼、微側頭的將一吻點在這人的唇辦上。
「嗯、哈──唔…!」


負傷幼獸的低吟,在她將第二根指頭一起入內時被引了出來,明音小心翼翼的活動著指節,青澀的探索似乎是帶給了茉夏沒能反駁的指令、讓她不得不順從著慾望的,將所有想法壓下。


「裡、面…」

害怕指甲傷害到這孩子的僅用指腹按壓,時而掏弄的動作讓茉夏想是要逃的用更狠的重量迫下。


手腕處被壓迫的有些疼痛,只是高柳明音的整身都因這孩子而燃燒、要不是松井玲奈還在此處,她早就忍不住地想要出手擁抱她──「唔、哈阿阿…」難受的小力搖晃著腦袋,求饒的低吟從抿緊的唇辦處溢出,眸中隱有淚光的無助讓明音看見了更多的奢求,對上這孩子的眼、她突然發現自己…有些理解了玲奈的想法。


想要看見更多更多的面龐、想要佔有更多更多的地方,一兩次的擁抱也無法滿足慾望的、向田茉夏只會是讓人墮落的天堂,「…茉夏、好可愛…」不讓第三者聽見的氣音,高柳明音微仰頭的含上了那孩子的唇辦,用舌尖破開城牆的直達內頭,做出今夜第三次的勾引。


滿是喘息的室內被佔滿,在兩人間這狹小的縫隙中、卻是多出了吞嚥音,「ちゅ、り…ちゅり…、」迷茫的孩子兩眼中僅有自己的影,低喚著明音的名字,她與她私下的動作、是不可告人的秘密,「茉夏…」逐漸加重的喘息、沒有自覺的擺動,以及越發緊鎖的眉頭。
茉夏突地猛然捉住了她的雙臂、將臉埋在明音的耳邊,「嗚、呀啊啊…啊哈、嗯、嗯…ちゅり──!」


內部軟壁的收緊與痙攣,明音緊緊的閉起眼睛、兩指卻是加快著動作的掏弄,一次次一次次的落在那孩子最有感覺的部位、耳邊傾聽著最美的低吟,「已、經…啊啊啊、──!」像是要將她的手指收入最裡面去般、茉夏腰部重重地下沉,輕顫不止的嬌軀、沾滿右掌的液體,甜膩至上癮的反應都讓明音潛藏在棉被底下的左手緊緊捉著被單,在最後一波呻吟襲來時、伴隨著松井玲奈滿足的感嘆,一滴雨水浸溼了高柳乾澀的唇、順著抿起的弧度將苦澀透入──茉夏…


伏在自己身上嬌喘、而後在松井玲奈的陪同下一起去浴室清洗,在那處燈光打上的同時、高柳明音睜開了眼睛,她望向隔壁已經凌亂不堪的床鋪、再看看地上落了滿地的衣,「………」就像是凶猛的毒液般浸透了表層順著血液,因心臟的激烈跳動而快速引導至整身,蔓延。


空氣中曖昧與情慾交織的網壟罩了整個室內,將失落與空虛牢牢的掌握在手裡。


…茉、夏。


僅想裝做姐妹的情誼,在這病態過程中被『上癮』侵占、染了心的情墮落到快成霸道的佔有慾。
指尖上還殘著那孩子的觸感,仍舊清晰。

 


「啊、…玲奈桑,ちゅり。」

就像是沒事一樣,那孩子將這靦腆的笑容掛在嘴邊,害羞著的見松井玲奈開心地迎上──「茉夏。」「、…?」早一步開口的她,笑瞇瞇地伸手捉過了擺在右側的手腕,「今天的行程是一起的吧?快點走吧~」


假裝沒有瞧見玲奈訝異的神情,明音緊緊的握著茉夏的手腕、將她帶離了那人身旁,「今天,不要過來了。」趁著拐角的時候悄聲地說著,看見茉夏瞬間刷白的臉──別開了臉的望向前方、瞧見早就站在外邊的人群,「…我去找妳。」


不讓這孩子有拒絕的機會,接下來的整整一天、高柳明音都在用各式各樣的私下接觸,挑逗著這孩子的理智,模糊玲奈印在這人心中的影。


不想。
只能從遠處守望著妳。



這是深陷於墮落天堂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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