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預訂cp: 外公外婆+芝麻栗子+草莓鳥

 

 


『真是打了個好主意呢~高柳老師。用『老師』的名義什麼的…』

腹部還在疼痛、不得不說和木下幸也面見過後,至少高柳明史(あかし)證實了一件事,就是這人那能單挑多人的傳說是真的…『只是老師,您是不是管的有點太寬了?』


敞開的衣襟、隨性的將劉海向後梳去,半遮去的面部過於認真、那單露在外邊的左眼看起來萬分危險,使明史不由得皺起眉,『似乎學校並沒有明文規定不能交往吧?』『、…茉夏還是國中『所以害怕她年紀太小見識太淺被誰給騙了?』


幸也可笑的勾起嘴角,戲謔的上前幾步,略高的身型讓明史感受到了壓力,他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那麼你想怎麼做?以老師的身分教導她嗎?』雙手插入口袋的傾身向前,幸也刻意壓低的嗓音就在耳邊,『教導茉夏怎麼與人交往,教導她怎麼接吻,然後再教導她怎麼…上床?』『!』
腦袋中就像是有條繩索斷裂的讓高柳明史再也沒能思考再多,他反手一揮的甩開身前的這位高中部學生,看著對方右頰紅了塊、心中卻沒有什麼『對學生動手』的害怕,反而是隱隱的得意湧上──『說中了嗎?高柳老師。』

幸也先是用手背擦去嘴角,因為拳骨與牙齒的碰撞、讓位在中間的嘴角破裂,鐵腥的入口讓他不悅地細起眼來。

 


木下幸也從來就不認為高柳明史能配的上向田茉夏,縱使那兩人的關係是與桑原、大矢兩人相同的,青梅竹馬。
『我啊~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樣的人。優柔寡斷又自以為是…你真的清楚茉夏在想些什麼嗎?』

扳手指的發出脆響,『既然你不肯從茉夏身邊離開的話,就讓我來幫你吧。』『、!?』突然竄了上來的身影、讓明史沒能及時反應,他才剛思考著是要防禦還是攻擊,腹部就已經實實的吃下一拳,『咳、…』『再讓我看到你把茉夏給弄哭…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囉?高柳老師。』


不輕的力道拍在他的肩膀、讓明史本就隱隱顫抖著的膝蓋終於沒能堅持的屈下,抱著令人快要反胃的痛處跪落於地──明明休息了好段時間、也上了藥膏,可是這份苦處還是讓明史愣是在這兩天內食量減半的毫無胃口,『你真的清楚茉夏在想些什麼嗎?』耳邊,總是木下幸也的這句話。


茉夏…在想些什麼?


聽見腳步聲,坐在後庭長椅上的高柳明史進食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緩緩的抬頭、沒意外的瞧見了那孩子擔憂與疑惑的面龐──怕生、內向,所以無論是國小、還是國中,多是一人…而行動時大多都會跟在女性同學身邊,幾乎不怎麼與男性交談的,隔壁鄰居家的女孩。
望著茉夏表示不滿卻仍舊可愛的臉蛋、抿起的蓄勢,以及嘴角讓他心疼的苦澀…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看見茉夏如早年的那般,開朗而無防備的笑容──在高柳明史的面前。
想起那次瞥見的、茉夏與那位木下桑的交談,輕輕鬆鬆便讓這孩子展露出動人色彩的言行,同樣揉腦袋的動作、明史怎麼也無法如木下那般使茉夏抿出羞澀卻歡喜的弧度,而是讓人心頭不禁一緊的避開──討厭了嗎?他的碰觸。


還是,真如木下幸也講的那樣…是他管的太寬,讓茉夏無法去做她想做的事?
例如…和誰交往。


「ちゅり…身體不舒服?」帶點猶豫的坐在他的身邊、心底才掠過一抹酸澀,就立即的被前額覆上的溫度給蓋了過去,「這幾天看你臉色不是很好,有去看醫生嗎?」「不、我…」
明史笑笑的讓視線向聲音的方向望去,卻在對上茉夏的眼時將後面的話給收了回來,『再讓我看到你把茉夏給弄哭…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囉?高柳老師。』他對她的種種保護與關心,讓她為難了嗎?


其實茉夏已經不需要他這鄰家大哥哥的照顧了嗎?


只是因為這孩子太善良、所以才說不出口嗎?『我不需要你了』什麼的──「茉夏…有喜歡的人了嗎?」「耶?」意識到時,已經脫口而出。
看見茉夏明顯的愣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問了些什麼的明史趕緊慌張的擺擺手,「不、因為…前陣子不是有在傳、說是茉夏妳拒絕了高中部的木下桑?所以我才想…「…有喔,喜歡的人。」「、…耶?」


什麼?
「我有喜歡的人了。」就像是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了懷疑,茉夏重複了一次。明史感覺腦袋中本該存在的一堆問題被打了個混亂,他呆呆的望著茉夏、好些時候都找不回聲音,「這、樣啊…」「嗯~」「…是個什麼樣的人?」
乾啞的嗓音快被加速的心跳給蓋過去,茉夏像是沒有發現的、先不解的歪過腦袋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才放下眼簾的用手勾取頰邊的髮順回耳後、另一手接過明史空停著的筷子,「嗯…成熟、認真,又幽默有趣的人~吧。」將小塊的煎蛋入口、她滿足的細起眼睛,「小孩子氣的地方和愛吃醋的地方很可愛,雖然沒有很常聚在一起,但是每次碰面都讓人很安心…啊、這個好好吃~!」


『你真的清楚茉夏在想些什麼嗎?』


「那就好~~因為想說妳喜歡吃,所以特地多弄了幾個進去。」「給我的嗎?やった~」

訝異的睜大眼睛後、即是開心地露出笑容,茉夏哼著鼻歌的低頭夾取另一塊煎蛋,那藏在髮間的白晢透入眼中,『那麼你想怎麼做?以老師的身分教導她嗎?』「不用吃的那麼急啦~喜歡的話…下次再做給妳?」「可以嗎?謝謝~」


開心的見著茉夏吃著自己親手製的煎蛋,明史感覺自己似是鬆了口氣的,哪部分柔化了下來──『我有喜歡的人了。』
那個人,會是茉夏的初戀吧?
高柳明史很了解茉夏的性格、所以很清楚,這孩子是一但真的喜歡上了──那麼對方、只要別太過分…安下耐心循環漸進的話。


對這孩子,無論是做什麼…都行。

 


『教導茉夏怎麼與人交往,教導她怎麼接吻,然後再教導她怎麼…上床?』

耳邊才響起這語,被『關照』過的腹部就是再次開始抽痛「、…」明史反射性的用手按住小腹,他的舉止馬上收到了茉夏的全部關注──「在痛嗎?肚子…」「、…一點點。」想要否認的語句,在這孩子將手覆了上來的同時改口,低弱的輕音代表著一位男性為自身罪惡感的心虛,只是、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被茉夏這麼的關懷著。


「沒事啦…其實只要忍一下馬上就好、嘶──!」瘀青部位被指腹按壓了下、讓明史抽了口氣,「…ちゅり?」想是他的反應讓茉夏感到疑惑,這孩子在瞧了眼四周後、即是將他膝上的便當連同筷子一起接過的放在一旁,「等、!」「放開,讓我看看。」「…唔、」
生氣了的眉頭豎起,茉夏緩緩的解開明史的皮帶、在稍稍鬆開褲頭後,把那白色襯衣給撩了起來──「…茉、夏…」明史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他耳部燙紅的直視著這孩子的動作,看著那雙握筆的雙手放在自己腰間、看著茉夏笨拙的鬆開動作,被撩起襯衣的同時、茉夏的目光先是害羞的瞥開,「那、個…我、我晚點會去醫療室的,所以妳可以不…、!」還沒壓下心頭的遺憾與失落,就看茉夏已經將手重新放上他的腰間。


「…別亂動。」「──、」白色背心被拉了上來,露出底下落於茶褐色痕跡上的明顯印記,「是…木下君?」「不、這是我自己撞到的!」「撞到什麼瘀青會是在這個位置?」不滿他的藉口般、茉夏的手指在瘀青的上方按壓了下,讓明史嗚鳴了聲的縮起肩膀,「…很痛嗎?」
茉夏擔憂的神情讓明史沒能移開目光,「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這幾天嗎?」垂下的眼簾、置於大腿上的左手,以及擺放在瘀青處、輕輕將其揉開的力度──「這樣有好一點嗎?要不要再輕、…ちゅ、り?」在抬頭詢問時,才對上的雙眸中,殘著那抹心疼。


並沒有討厭我嗎?


『教導茉夏怎麼與人交往,教導她怎麼接吻,然後再教導她怎麼…上床?』
沒有抗拒的神情、沒有排斥的拉開距離,就像是被梅杜莎石化了的樣子、茉夏只是保持沉默的任憑著他的靠近,『說中了嗎?高柳老師。』──「、…抱歉っ」在快要靠近時撇開臉來,明史感覺自己的臉應該已經燙的滿是赤紅。


茉夏一語不發的繼續著手上按揉的動作,恰巧的力道讓明史身體忍不住一顫一顫地、過近的距離讓他得以嗅到茉夏身上淡淡的香味,熟悉的洗髮乳染上了草莓口味的微甜,這孩子的沉默讓明史不敢用力呼吸──就怕破壞了這份寂靜。


剛剛是怎麼了?
明史發現自己心跳不斷的加快,全身的感受都放在被碰觸的大腿與小腹,纖柔的觸感讓明史幾乎是要感覺不到那份痛處,微涼的溫度非但沒有讓那份痛人的火辣降溫,反而是增添了體內的燥熱。


剛剛,他想對她做什麼?


茉夏、只是明史從小看到大的,鄰居家的孩子──就像是妹妹一般的疼愛著,應該、僅此而已…『我有喜歡的人了。』小指指腹不意掃過下腹的讓他反射性的一縮,一手則是重重的握緊放在自己腹部上的,「…ちゅり?」無辜的表情、不解的神色,沒有任何防備心的模樣,彷彿這些舉止就像是以往幫自己按摩肩膀般的那樣簡單。


「…怎麼了嗎?」「、…!」那孩子將手抽去的向下施力,無可避免的碰觸讓被草草掠過的下腹熱的發疼,收回的手放回膝上、明史這才發現因為按摩的關係,茉夏的坐姿稍稍的變動了些,隱隱約約能瞥見的大腿內側讓明史大口的抽氣,「───、」
以要將脖子扭斷的力道把臉別開,明史慌張的站起身來,「等、ちゅり!」看見他的動作,茉夏急忙的用手按住明史的褲頭,這才讓明史想到、不久前,正是茉夏替自己──「我、已經好很多了!謝、謝謝…啊!時間也差不多了,茉夏也趕緊回去吧!」就這樣!


也不管衣衫是否不整、高柳明史隨意的將背心與襯衣塞入西裝褲後,丟下這句就是大步跑開,「你的便當…」茉夏慢慢地收回舉在半空中的手,才哭笑不得的看向被其主人遺忘的便當盒,裡面的菜只吃了一半。


幫鄰居收拾了一下後,緩緩地舒出一口氣。


「頓感。」

 


總是被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茉夏無奈的將便當盒捧起,在離去前、仰頭向被樹遮去的理科教室三樓位置看去──「唔、」被抓包的以點頭作為回應,幸也不好意思的搔搔腦袋,才又乖乖的靠著牆坐了下來。


當初會發現實習老師高柳明史與向田茉夏認識的秘密,是因為幸也將這中午時段根本不可能會有人經過的理科室長廊作為休息地點,「茉夏意外的很大膽啊~」想到自己剛才看見的『勾引』,在三人中大概只有高柳不知道茉夏的種種舉止都是故意。


雖然、幸也找高柳明史『約談』的事,並沒有告訴茉夏就是了。

 


「還在想手法會不會太老套、不過看樣子…高柳老師似乎有點正常的反應了。」

啜飲著鋁箔裝果汁,幸也回想著高柳明史不久前的表情與反應,如果那人真的是把茉夏當成普通的妹妹對待,也不可能會有差點親上去的舉止,所以…「是自己沒發現囉?嘿~~」自己得出結論後嫌棄的挑眉,將手邊的麵包拆封,大口大口的咬下。


每個禮拜桑原瑞樹都會有幾天空出來接受大矢真那的『款待』──說是『款待』,也不過就是看心情的不定時替前者準備便當就是了。


反正去了也是當電燈泡,幸也也就乾脆的窩在這享受一個人的時光…『木下君。』「、…」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木下幸也用肩膀擦去耳邊的異樣,被稱呼再親暱的也不是沒有過,可是開口的那人,並非對自己本就有所好感的那些女性。
而是在一開始對他毫不掩飾的表示厭惡、甚至是有將他罵個臭頭的經驗的小木曾。天知道當小木曾汐莉改口的那刻,木下幸也幾乎要以為自己心跳停了下來。


…小木曾、是和大矢她們一起吃嗎?
如果是的話,插在那兩人中間,會尷尬嗎?


想到此,幸也便叼著麵包的往教室的方向大步走去──「呦、幸也。」啊~~,才剛一腳踏入教室、木下臉上就露出『果然是這樣』的表情,他將嘴上叼著的最後一口給嚥了下去,晃兜兜的來到那三人的身邊,拉了張椅子在小木曾的旁邊坐下。


僅僅只是三張桌子併攏的狀態,可是明顯的、瑞樹的椅子根本就不在中央的位置,由於放菜的便當盒被放在靠大矢的桌面上,瑞樹也沒什麼特別想法的,只管把座椅放在靠近菜盒的那處──不覺得小木曾離你們很遠嗎喂!


好笑的把有些空的部份給填滿,幸也打了個呵欠的攤上椅背,「待在那太舒服了、弄得我吃到一半差點睡著…」隨性的給個回來的藉口,將便利商店的袋子置在大腿上,「聊什麼這麼開心?瑞樹半夜去買飲料因為長的太兇狠所以被當成殺人魔把路人嚇跑的事情?」「喂!你說誰長的難看啊!」「嘿~我又沒這麼說~殺人魔也有長的很帥、等!別拿著筷子的動拳頭啊!」


「別鬧了啦~你們兩個。」

大矢真那笑著拍去桑原瑞樹高舉的手,「咪醬、這個再不吃的話,我就給木下君了呦?」「耶、?!不吃才給我嗎?!」看著幸也大驚小怪的受傷模樣,總算是消氣的瑞樹威脅的瞪了他一眼,才把真那留給他的肉丸子都掃入自己的飯盒裡──「唔哇…小氣的男人可不受歡迎啊瑞樹。」「死一邊去。」


唉唉唉~的垂頭喪氣,幸也把下顎靠在桌角處,滿是無辜的望著小木曾──的便當盒聳鼻,「住手。」腦袋被隔了老遠的真那拍了下,討不到食物的幸也只好搔搔鼻頭的乖乖打開麵包的塑料袋,「木下君沒有帶便當嗎?」「唔~~」面色稍微鬆緩的汐莉好笑的夾了個煎蛋放到木下幸也的麵包上、被後者一臉滿足的咬了進去。


「記得沒錯的話、伯父是下個月才回來吧?」看幸也開心的吃著小木曾便當裡面的料,真那稍稍訝異的望了眼好友,才代替嘴巴在忙的那人回答,「基本上前一天如果是回自己家住的話,木下君都因為晚餐懶的弄、所以隔天的便當也就都吃小販賣的東西…啊~汐莉不用管他啦!吃妳的沒關係,反正木下君大概也是嫌麻煩所以才不先在外邊買便當進來的吧?」


「才不是咧~」

嚥下小章魚的幸也笑瞇瞇的把塑料袋裡面的點心布丁雙手奉上,聽見真那的話、馬上嚴肅的轉過頭去開口,「只是不小心在第一節下課的時候吃掉了。」「…你啊…」哭笑不得的『你活該』出現在兩位女性的面上,成功逗笑兩人顯然讓幸也受打擊的心情好了很多,他大口大口的咬著炒麵麵包,哼著鼻歌的將小湯匙放在小木曾汐莉的便當旁,「而且那也是外面的東西嘛~那有私家製的好吃~」


給妳~的、不容汐莉拒絕地把果汁也給塞入後者手中,「啊~!那個番茄~」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就像是隻得寸進尺的大狗,「…給。」「謝啦~小木曾~」

扯開笑臉的沒了見外,在小木曾汐莉又是嫌棄又是安心的無奈下,木下幸也裝乖的對她眨眨眼後,才趕緊在真那與瑞樹開口數落前兩三下的把麵包解決,並兩指捉起放在便當盒蓋上的小番茄──「木下君!」「唉、唉、我這不是有以物易物嗎?」


看見大矢真那站起身來,木下幸也趕緊把椅子扯到小木曾汐莉的後方,看著他的動作,真那好沒好氣的道:「菜都被你吃光了,你要汐莉吃什麼?」「嗯…其實也沒什麼「汐莉妳不能太放任他!要是木下君賴上妳了怎麼辦!」


怎麼把他說的跟被餵食的流浪貓狗一樣?
幸也可憐兮兮的縮著腦袋想表示他很無害、可在看見瑞樹嘲笑的臉後下意識的把手上的塑料袋扔了去,「こらーーー!」「唔哇鰹魚上岸了快跑啊!」「你說誰是鰹魚啊混蛋!!!!」

 


該說是不愧是有運動的男生,才沒幾秒就直接消失在教室裡,後門門口只剩下在門邊張牙舞爪的桑原,而待在教室內的同學也因為兩人毫無放輕的音量聽了個清楚地放聲大笑──「真是…」真那『好丟臉』的模樣上沾了點小得意,似乎很是喜歡看見木下幸也在桑原瑞樹的暴力下奪命狂奔的場景。
「他們兩個感情真好~」汐莉笑的肚子有些疼,她看了看桌上多了個點心的布丁、手上還有似乎是剛買不久的果汁,微涼的消去了外邊偏熱的氣溫,讓小木曾不由得有些期待飯後的品嘗時間了。


「別看現在這樣,以前那兩個人可是吵的很兇呢。」真那將瑞樹吃了一半的便當先放著,拿出飯後水果慢慢吃著,「都是很衝的臭脾氣,應該算不打不相識吧?打著打著就出現所謂的男性的友情了~」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才是最為開心的,真那瞬間消滅了一顆橘子,「對了、說到這個…」「嗯?」「『木下君』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汐莉一抬頭就見真那一臉八卦的望著自己,「剛剛也是…幸也君喊妳『小木曾』什麼的,要知道我一開始也沒這麼快的被直喊姓氏呦?」更別說、可能還是因為有瑞樹的關係,才會有更為少見的『真那』。
木下幸也總是很讓人意外的會去注意這些小地方──「…大概、只是喊小木曾さん感覺會很見外吧?」「哼~這樣啊~」


顯然並不把這放在心上,真那的反應讓汐莉心虛了一下。


說實在的、在木下君開口喊自己的時候,的確是有那麼一瞬間的緊張──就算是混血兒、但在真那與桑原瑞樹面前喊她『汐莉』,果然、還是有點…給人無論是他還是她都很隨便的感覺。


雖然被喊到『小木曾』時也有一些些失望、不過在看見木下幸也對自己眨眨眼時,內心的不平衡又是立刻被拋到另一邊──『果然混血兒什麼的、很過分啊…』汐莉切身的體會到了這人所謂的『花心』問題了。
如此會看情況對應、又這般簡單的就讓一名女性為此上心什麼的,「不過今天幸也君好像很輕鬆的樣子…是發生了什麼事嗎?」耳邊聽見真那的喃喃自語,「平常都說『跑班吃飯什麼的很怪耶』的自己一個人不知道躲去哪…」


大概是怕當電燈泡與怕小木曾汐莉在所以會讓兩人都不自在吧…


汐莉保持沉默的當作沒聽到,一邊享用著木下君貢獻出來的布丁。
只是,心中還是對真那所說的事情很在意,『很輕鬆的樣子…嗎?』腦袋自己將前幾天的圖檔給捉了出來,那是在圖書館外的隱蔽場所中、與小學妹向田茉夏交談的模樣──「……。」

 


果汁的糖漿過多,讓喉嚨略感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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