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是這麼的告訴我吶?』
柔聲的、柔聲的,放輕著的音沾上紙牌,面對著他人、少女只是淡淡的笑著,她接受著人們的鞠恭道謝,接受著人們的感激,接受著──
──因崇敬而劃分開來的距離。
總是待在屋內的少女並不明白,明明每次他人願意開門來詢問、卻不願意帶她離開,她只是一次次的、一次次的,替人們占卜著未來,給予建議,並用一次次的翻牌,來取悅著人們的心靈。
「為什麼要離我這麼遠吶?」有一次,她忍不住的詢問了。
迎上她的,是對方一瞬間的僵硬,那本來因占卜的內容而陷入狂喜的眼睛恢復到了本性、掀開的假面下露出扭曲的表情,強顏歡笑、顫抖,以及不安。
那人沒有『感謝』的離開了。
「…明明幫妳占卜了吶。」這麼的,這麼的,忍不注這麼的嘆息──少女撐起身子讓自己跟上那人的腳步,只是有些困難。
她懊惱的低下腦袋,再如想到了般的開心笑起。
「都忘了吶。」她如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笑的異常開心。
少女摘下手腕上的手銬,小心翼翼地放在她本來坐著的位置上,然後撐起身子繼續爬行──她來到門邊、艱難的轉開門把,破舊的大門被風推開、她總算是瞧見了外邊的景色,「…對了。」
每次將刺眼的光線帶來的、暖風,拂過少女在暗中似同墨色的長髮,少女的翡翠映入眼前的雜草叢生──「被『感謝』太久…都忘了吶。」
少女放下眼簾、把目光落在自己壞死的雙腿上,外邊透來的、腐朽的氣味撲鼻,但都沒有抵的過自己身上的鐵腥。
「我是魔女吶。」
總算想起來的少女又爬了回去,她回位時不忘關上老舊的大門,刺耳的響音迴盪在室內。
「既然是魔女的話,下此幫人占卜,得收點利息吶~」開心的,開心的說著。
她回到座位上,坐下。
將手銬重新靠在自己的手腕,把身子依在椅背,緩緩地閉上眼睛──「什麼、?『魔女』又想起來了?」遠遠、似乎聽見誰人這麼的說著,「啊啊…看來在『魔女』忘記前,都不能靠近那裡了。」
是方才,請自己占卜的、婦女的聲音,「那還要好幾十年呢…真可惜。」和惋惜。
「…沒事,我有妳們陪、所以一點也不寂寞吶。」像是對自己說著,又像是對誰──只是室內並無第二條生命。
少女單手輕輕的撫著放在腰邊的物體,深呼吸。
翡翠色盈著暗淡的光、細細地瞇起,少女嘴邊的笑意回到了最開始應有的豔麗。
伴著滿屋屍體。
ps:魔女的殘缺是被滿滿的好友的血給泡爛的…(被拖開
至於內文是想表達什麼意思…自己想(哼歌(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