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白色老虎用(喂
老梗怎麼會這麼萌…汪快屎了(掩面)(被巴
趕緊回去打NGM(爆
「ゆき好可愛…」「妳、…」她皺著眉,上半身被抵在門上、呼吸有些困難,後方的女孩不依不饒的用單手捂住她的嘴巴,粉唇貼在那發燙的耳後低喃:「太大聲,會被人聽見喔?」「…!」對方的話起到了作用,被喚為ゆき的女子的確的、並不希望她這幅樣子被任何人所瞧見。她的高傲、自尊與羞恥,都不容許此刻正被比自己小的女孩給上下其手的事曝露,這也是對方了解、並引以要脅的。
制服被故意弄上難看的皺摺,對方明顯對於拆除她的面具很有心得,每一次的出手都打擊在她的柔軟處,使她在不得不隱忍的同時卑微的聽從對方的命令。
ゆき額頭抵在門上,雙手握拳的硬撐在兩邊,後方溫熱的觸感一直與她保持著零距離,捂住口的左手在確定她放棄抵抗後緩緩鬆開,食指與中指並著的插入了她的口中,玩弄起她的舌。
因為口中有異物、無法自然闔上的,使那些透明的唾液順著邊邊滑落,在下顎、頸上,以及對方的手上都留下淫亂的痕跡。
感覺對方的右手在右大腿外側來回撫摸,一重一輕的力道讓她不停的喘息,偶爾、還會將那騷擾不停的手指給含上,藉此吞嚥下那來不及隱藏的慌。
「…很乖呢…」對方的話撥弄著ゆき不安分的心,她的手掀開了海軍藍的短裙,也沒有任何前戲的直接突破那守護著私密的布料,直達深處。
「……嗯!」
ゆき悶哼了聲,濕潤不足的進入造成了不小的疼痛,下意識的並攏雖然制止了對方的行動,卻也將那入侵者固定在最脆弱的領地裡。
「別繃的那麼緊…會受傷的。」對方憐惜的抽出她放在ゆき口中的,在她的胸前遊蕩。
「不要…妳管…!」
惡作劇的動了動指尖,打斷了ゆき的不滿牢騷,後方的輕笑聲點燃了ゆき的怒火,可門外的嬉鬧聲還是讓她有著戒備與遲疑,正是這點,才讓對方得逞。
「明明…是那麼的喜歡?」
甜美的聲卻帶著絲絲的惡戲,她減緩了左手的動作,每一步都能牽動ゆき的神經,讓對方在自己的底下低吟。
「別…胡鬧了…」「…我從來都很認真。」
對於ゆき的控訴,難得的使她帶起了認真的語氣,壓低的嗓聲讓ゆき閉上眼睛,她不明白,明明是她吃虧、為什麼對方卻是如此生氣。
「…ゆき,就這麼討厭嗎?」
如果光聽字面上的意思,也許ゆき會認為這又是對方玩弄自己的其中一招吧。
ゆき輕微的搖搖頭,因為她感覺到對方隱隱的顫抖。她從那不穩的音中察覺到了對方的恐懼與不安,ゆき腦中是想回答『對』的,可只要一想到這字,心底的慌張就會一口氣的湧上。
對方,並非玩笑。
她發現雖然力道還在,讓她無法離開冰涼的門板,但那可惡的雙手卻已經停止了動作。左手摟住她的腰,對方整個人貼了上來,將腦袋靠在她的背上。
兩人的不語、使空氣中不斷凝結出尷尬的寒意,過了許久、也或許只是一瞬,對方放開了她。
她從ゆき的身上離去,手在離開的時候順便的替她整好被拉起的裙襬,然後退後了幾步。
「……?」ゆき並不了解為何對方會有如此行動,在她看來、對方應該是會繼續的折磨她,直到玩膩…ゆき的手將制服外套給拉緊,回過身。
夕陽透過窗簾染紅了整間會室,靠坐在會議桌上的她有著青澀的面龐,可是由於背光、ゆき無法看清上方的情感。
「…回去吧。」她向她如此道著。
那其中帶著萬分的陌生,和那少許的冷酷…就像是趕走那令人厭煩的蒼蠅,這讓ゆき很不能適應。
從一開始認識時,ゆき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從對方的手上掙脫,彷彿最初起、她就是她的獵物般,沒有進食慾望的幼獅、總是會順著那天生的心性去玩弄著看上的獵物,直到對方死去。
可,她在這刻,似乎是膩了──也許、是身為獵物的自己,太過無趣?
ゆき不是那種會因為那小小的不順利而哭天喊地的女子,更不是會在上一秒還是死敵、下一秒卻會因對方那些悲慘身世而原諒並伸出援手的善人,可在見到那人渾身是刺的、如同不想在與這世界有所牽扯的眼眸時,她那平靜的心卻還是因此而緩緩騰起。
她深深的望著她,抿起嘴,在對方的訝異下走進──ゆき將她推倒至桌面,並大膽的跨坐在她腰上。
就像是個女王般,ゆき微微抬起下顎,就像是個施捨著弱者般,不善的瞇起雙眼,「……怎麼,妳說回去就回去,那我算什麼?」
對方皺起那好看的臉蛋,她不開心的推拒著ゆき伏下身的肩膀,「別鬧了…快回去!」就像是獅子的低聲咆哮。
這句話不但沒讓ゆき憤然離去,拋下這隻倒毛且無理取鬧的幼獅,反而讓她挑起秀氣的眉頭,「…我,從不開玩笑。」
ゆき狠狠的將對方抵抗的手壓制在桌上,粗暴的吻上。
底下的人不斷的掙扎,就像是位瘋婆娘般連腳都使用上,可惜ゆき不知是哪來的力氣,趁著對方不注意的時候,扯掉了對方那鬆開的領帶,右手扣在領口處、狠狠的用力向下一扯──「…痛!…妳瘋了!」鈕扣散落在會議桌上,還有對方的怒吼。
「ゆき、まゆ,妳們怎麼了?」門外傳來慌張的喊叫聲,還有轉動門把與拍門的聲音,但門鎖早在名為まゆ的女子壓倒ゆき時就已經鎖上,外面的人縱使聽見了裡面的爭執,也無法做出任何救援動作。
「退下!」沒等まゆ有所反應,ゆき的一聲怒斥遣散了聚在外面的人群。
「……妳到底想怎樣?」まゆ心情極度不低沉,她直視著坐在自己上方的人兒,白淨的臉蛋上有著深深的怒氣,胸前因ゆき方才的動作而劃上了一道不明顯的紅痕,
上面還參著一絲血跡。
「應該是我要問妳…妳到底想怎樣。」ゆき無絲毫膽怯的迎上了對方的目光,她危險的注視著まゆ,壓低的聲音再也無那往常的淡雅,「當初要把我鎖在身邊的是妳,如今讓我離開的也是妳…まゆ,妳別太過分了!」
「………」まゆ沒有反駁對方的斥責,她偏過頭去,「…想報復就隨妳,玩夠了就走吧。」
「………」ゆき聞此,她複雜的瞇起眼睛,然後低下頭,「…嗯、」舌尖舔舐著那胸前的紅痕,這動作讓まゆ有些發痛的縮了一下身子,她不滿的望著她,彷彿ゆき此時才想起弄傷了她的安撫是無謂的。
只可惜ゆき並沒有理會對方,她的細吻來到まゆ的下腹就停下,まゆ看著ゆき的舉動,開了開口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將話語嚥下。
ゆき將這些都看在眼裡,她將對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解開了自身的枷鎖──被除去的厚重外套被丟在地上,襯衫的鈕扣解開後將內頭的風景完全解放,潔白的肌膚因夕陽染上粉色的暈光,她牽起了まゆ的手,在對方脹紅著臉蛋的不解目光下舔弄著。
まゆ呆愣的注視著她,深處有著能燒痛ゆき的火花。
這時,她才懂了。
ゆき眼神中僅存的迷茫,終於消失了。
まゆ這些年來的捉弄、過分的戲鬧,還有那有時突然迸出的溫柔…ゆき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對方明明能夠輕易的摧毀她,卻遲遲不下手,明明她從まゆ眼中所看見的,只有對誰的嫌惡──這些,都在此刻、了解了。
心底傳來一聲嘆息,是替她、還是她的?
拉著她的手,趁著上面的唾液未乾、ゆき在まゆ的錯愕下放入了她的體內──被海軍藍的短裙給遮掩,まゆ無法看清底下的緋色桃紅,可指尖上柔軟的觸感、以及略微溼潤的溫暖內部──都是她曾體會過的。
ゆき因為對方的進入而發出難堪的低吟,就算被玩弄了再多次,まゆ那精緻的手依舊能帶給她無上的快感…這是無法否認的。
偶爾,在夜裡…那黑暗中自己安慰之時所幻想的,是否也是此時的這種觸感…是否也是同一道身影?
ゆき挑釁的撇了まゆ一眼,逕自開始那緩慢的抽送,她的行徑讓まゆ瞪大了眼,迷亂的人兒用著自己的手指安慰著空虛,而對方那臉上殘著的傲氣與嬌羞讓她嚥下一口口水。
まゆ的欲望隨著對方的動作燃燒,她的指尖乖巧的順應著對方的期望開始動作,不時的壓迫著內部的肉璧,まゆ的指甲輕輕的摳弄著那些滲著淫液的褶痕,讓ゆき的細腰只剩無意識的擺動。
難受的咬唇,ゆき在まゆ的攻勢下不時抽搐,她的上身極度需要對方的碰觸,可是明顯的まゆ沒有這個想法,ゆき撐不住的彎下腰,伏在まゆ上方喘息,她在まゆ未經同意下奪取了那閑赴著的左手的自主權,ゆき將對方的放上那略寒的小腹,並緩緩向上攀升。
まゆ的手穿過內衣並撩起,在ゆき的指示下撫慰著柔軟,由於ゆき是跨坐在她的腰上、所以雖然在下方努力的手腕有些酸痛,但換取來的是能夠近距離觀賞的美景…まゆ張口含上了另一方的頂端,ゆき終於忍不住的高聲呻吟──「妳在看什麼?」「呀!」由紀慌張的關掉頁面向後看去,發現麻友正無辜的望著她。
在麻友的注視下,由紀的臉紅的發燙,麻友眨眨眼,撇了一眼螢幕視窗,「寫報告?」「啊…唔…嗯,對、對啊。」乾笑著的由紀無法正視麻友的臉龐,她雙手不安的交疊著放在前方,由紀沒有看見麻友眼瞳中一閃而過的深沉與精光,唇微啟,麻友呼出了口氣,甜美的笑了。
她走近那背對著社辦電腦螢幕的由紀,將臉靠近對方、如幼犬般在那緻頸側輕嗅,「麻友!」不理會對方的大驚小怪,麻友瞇著眼的點點頭,「由紀的沐浴乳,果然跟麻友家的一樣呢!」麻友仰著臉的望著她,撲鼻的香氣以及彷彿可視的粉色氣息讓由紀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後方撞上電腦桌,拉開了距離、卻也失去了退路──麻友將雙手撐在由紀兩邊的桌上,將下顎靠在由紀的右肩,「妳站太高了…」耳邊聽著對方的抱怨低喃,頰上有著那柔順的髮絲,胸與胸相抵,柔軟的碰觸讓由紀深深的抽了口氣,她感覺世界就此凍結。
「啊…嗯…抱歉。」由紀的身體比大腦早一步的做出反應,她靠坐在桌上、讓麻友能夠動用後方的電腦──「由紀抱起來很舒服呢。」「才、才沒有這回事…」麻友用臉頰蹭了蹭由紀的,這讓由紀趕到一陣燥熱,乾燥的口部急需支援、可四周明顯沒有能灌溉的水源──由紀想起她不小心點到的網頁,上面的內容…
嚥下口水,麻友的溫暖與味道將她給包圍,對方因手上的動作而時有少許的摩擦,交疊的雙腳與開始酥軟的腰間讓由紀不得不將重量放在後方的桌上。
「麻友…先讓我起來,好嗎?」哀求更勝詢問的語氣透露的她的不平靜,「為什麼?」「我…我有點酸了。」
麻友結束手上的動作,稍稍離開了對方。她還是保持同樣的姿勢、兩手從鍵盤滑鼠移到了由紀的後腰,這讓由紀的呻吟差點奪口而出。
她並不知道,現下的她是如此甜美動人。
麻友的臉與她的只有莫約10公分的距離,如今的姿勢、只會讓由紀想起她在使用社辦電腦時,看見的秘密──原本想趁麻友還沒來之前完成報告、卻沒想光學滑鼠卻因為鼠墊的不良而造成鼠標亂跑,誤點到什麼的她在發現其中幾帖有著自己與麻友的名字的同時,能夠殺死貓的好奇心竄起,這讓由紀順著阿拉伯數字看了下去…
那是個論壇、論壇中製作了名為AKB48的虛擬偶像,論壇版主們似乎是每天都會想出一些行程讓那些虛擬偶像執行,並將執行的部份以文章的方式發表──由於其中一些自創的電視台中的節目都是由會員們投票選出的,再加上設定了各式各樣不同特性的女子…意外的捧紅了這虛擬偶像組合。
由紀所點到的,就是AKB的B組中,名為まゆ和ゆき的配對的校園二次創作文。據說原先這些虛擬偶像本該是用漢字表示,但因如此就失去了『能猜測可能是從身邊人來參考』的樂趣,讓版主們決定加大『猜測範圍』,給予會員們一個想像的空間、並將少女的名字都改成平假名──原先的名字已經不可考。
まゆき算是裡面比較熟知的配對,雖然並非主要角色、但在版主的文中常常曖昧的打醬油跑龍套,讓一些眼尖的會員發現後爆起了火熱的怨念,糟糕的作品並不少。
「由紀?」麻友眼中的單純將神遊的由紀喚回,發現自己正直直的盯著對方開闔的紅唇的她,那面上的顏色更是加深,「不舒服嗎?由紀。」麻友的手輕撫由紀的臉龐,由紀只覺得渾身發燙。
『不舒服嗎?ゆき…』
まゆ曾在多次於眾人底下調戲著她的肉體,右手手指指背輕觸著ゆき的臉頰,表面上雖是體貼的好學妹,但在ゆき的身下、被會議桌所遮擋的地方,那正順著大腿內側向上攀升的左手卻沒有半分體諒。昨夜放學後已經被玩弄到無力的她,今日能夠無遲到的抵達學校已經不錯,又怎能繼續承受まゆ的摧殘?
想起昨日那細緻的手指挑逗著她的身體,下腹的脹痛感更甚,ゆき如今只想將まゆ扯出會議室,讓對方在角落無人的樓梯間早些替自己解決──「麻友…」吐著熱氣,由紀感覺視線有些模糊,她的音中帶著顫抖,由紀感覺自己有些奇怪。
「嗯?」麻友的雙眼瞇起,由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發現兩人的距離正在靠近──「由紀,麻友!再不出來就來不及啦!」小指的聲音讓兩人快速的分離,由紀慌亂的整理有些摺痕的制服,麻友則是嘟起嘴、不滿的向外喊,「小指妳好囉唆!怕萌乃學姊罵就先去嘛!」
「喂喂喂,我好歹也是妳的學姊加部長耶!口氣就不能溫柔一點?」「我去跟萌乃學姊講妳之前遲到是為了排隊買限量的偶像手辦喔?」「…對不起請不要說出去我錯了。」
顯然抓住了部長指原把柄的麻友勝利,麻友驕傲的像隻愛炫耀的小貓,就只差那尾巴沒有高高的翹起,由紀咬咬下唇,她輕微的甩了甩頭,試著讓自己將那些字句給拋出,「嗯…那我先出去了。」也沒有望向麻友,由紀有些慌張的取走了那放在一旁的書包,推門離去──麻友放下原先想捉住對方的手,懊惱的皺皺眉。
她撇向電腦螢幕,想起她方才所做出的確認動作──由紀這只會用電腦完成報告的優等生,可能不知道何謂歷史紀錄吧?
一回想起先前看到的同人文章,麻友只感覺身體有些發熱,故意只在由紀要用電腦的前一天才把網頁設定在桌面神馬的,她才不會承認哩!
「麻友,該出發囉?」
由紀的叫喚在外邊,麻友撇撇嘴,決定不把歷史紀錄給消去…她怕由紀學會使用後,會因紀錄的消去而發現麻友已經知道的事實──「喔!我就出去了!」關上電腦,麻友拍了拍雙頰試圖加速散熱,一手提起書包、就是往外邊跑去,「由紀!今天陪麻友逛秋葉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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