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木由紀的房間是整潔的,乾淨的。


裡面除了書籍之外,就只有簡單的家具和床舖,麻友將綠茶放在對方桌上,無聊的隨手順了本,一屁股坐上對方的床鋪、就是快速的翻了下去,「什麼啊…為什麼明明都是高中差距這麼大。」

麻友嘟起嘴抱怨著。


「因為你的心沒有放在課業上。」左側傳來一聲響、由紀站在麻友身旁,一手拍了拍那腦袋、一手伸直去撈過桌上的綠茶,麻友整個人僵硬、因為對方為了好拿取那罐飲料,身子下意識的向前傾斜,感覺到那沐浴乳的味道與熱度,麻友緊張的嚥了口氣。


由紀取過飲料後順勢在麻友身側坐下,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充作睡衣,下方則是同色的長褲,毛巾批在頭上慢慢的擦拭著,由紀仰頭灌下一口茶,滿意的勾起嘴角。


麻友輕哼了哼,這幾天下來他哪能不知道、身旁的這位男子嗜甜,他在冷藏櫃前還特意從一堆無糖中找到這有糖綠茶,為的還不是想先與這人打好關係,免得對方到時候不替他出旅費了。

「水還是熱著的,快去吧。」

「喔。」

麻友隨手將那本微積分給拋到床上,抓起地上的塑膠袋直接走人。


待在這男人旁邊太有壓力了。

 

 


 

麻友將塑膠袋裡面的鑰匙和錢包給丟回桌上,把自己的飲料放入冰箱後,上樓拿著換洗的衣物跑入浴室。


撲面的熱氣中還帶有著沐浴乳的香,麻友關好門、確認口袋沒有東西後快速脫下,打開一旁的洗衣機丟入…「………」

他尷尬的將衣服退去,先把衣服蓋在那四角褲上、才將自己的內褲與長褲給拋進洗衣機,「裝什麼成熟嘛…」麻友現在才發現他似乎還沒有穿過四角褲。


光著身子走入,開心的瞇起眼、八分滿的熱水就在眼前,父母在家的時候大多都是用沖的、很少會浪費水的去泡澡,這讓喜歡泡澡的麻友很是糾結。

「還好由紀也是泡澡派的…」麻友輕喃著,先將身體打溼後,才將手伸向搓澡布──溼的。


廢話,這不是正常嘛!


麻友低低的暗罵自己一句後,取過明顯剛被使用過的搓澡布,在上面擠了些沐浴乳,搓揉過後待起泡、才蹭上身,只是、平平只是個簡單的動作,卻越發艱難。

「渡邊麻友你夠了!」


也不知是被熱氣醺的、還是因為臉皮薄,麻友只要一想到在不久之前,這東西才在那人身上…麻友停下動作,抿抿唇,他看著那不爭氣的分身已經直挺起來。


想起由紀那與自己相同的、沐浴乳氣息,以及咖啡廳中那一抿而笑的薄唇,麻友咬咬牙、懊惱的瞪了一下手中的搓澡布,然後將手移下。

 


「一定是珠理奈那傢伙害的!」

麻友靠坐在浴缸邊上,地板的冰涼讓他打了個冷顫,麻友左手依舊死捉著由紀使用過的搓澡布,右手一把握住筆直站立的分身,「嗯…」麻友低哼著,自己解決不是第一次,可是之前都是拿片子和小說,拿熟人的私物來意想還真的是…首次。


想起那大掌揉著自己的短髮,輕拍在肩膀上的力道,還有那先前所見的、白晢。

「哈阿…」

麻友只覺得很難過,腦袋很暈,應該是浴室內的熱氣的緣故。


柏木由紀在外在內的穿著都像是古人那般包的死死的,就連夏天也是能穿長袖就不會讓肌膚露出,比較起那些打個球就會把上衣脫下來的,由紀這種裝綿羊的男人更能讓學校的女生喜愛。

 

 


搓澡布其實有些粗糙,它的用途在於可以幫助身體去角質,只不過使用的人很廣泛,就連男性也會認為有了它的存在清洗的比較乾淨,所以購買者並不僅僅只是女性。

與細嫩的肌膚相比、的確是粗糙了許多,麻友的左手蹭上了身體,每一處的搓揉都彷彿是那雙翻閱著書本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撫摸,麻友瞇起眼、他不禁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並死死的咬住下唇、避免聲音洩漏出去。


「唔…」

輕輕擦過胸前的粉珠,讓麻友悶哼了一聲,他難受的收緊手上的力道,左手一鬆、擦澡布就是這麼的落在了那快要堅持不住的硬挺上──

「………!」麻友眼前一暗,那囤積了幾天的污濁就這麼放射在由紀的搓澡布上。


麻友無力的靠著浴缸,滿臉通紅的喘息,他拿了盆水沖洗著那被自己玷污的,看著那白乳色液體順著水流流向截水口。

麻友撐起身體、把自己丟入浴缸,舒服的泡著,他微仰頭,讓自己枕著邊,低喃:「我一定是瘋了…」

 


 

自從父母出門後,他被迎到隔壁的由紀那裡已經有一個多禮拜,身為方入青春期的少年、又是懂得上網,且沒有父母的看管…當然是就更放任自己了。

初次嘗試自我安慰的快感讓麻友著迷,以前在家中是害怕被父母發現的緊張、現在則是害怕被鄰居發現的…刺激,無論是哪種都讓麻友欲罷不能,可惜、最近老師可能是內分泌失調,作業一天比一天多,讓麻友已經有兩三天沒有解放自己。


「…一定是珠理奈害的。」麻友咬牙低聲道著。


要不是珠理奈那傢伙一天到晚都在和他商量該怎麼推松井玲奈…或是被對方推,麻友也不會整天都在想著推與被推這破事,今天還…還…

…麻友悄悄的爬出浴缸,將那搓澡布放回原位,這才將沐浴乳放入手中開始清洗。


天知道他怎麼會把同性當做自慰對象了!

 


 

「麻友,小心別泡暈了。」

由紀見這位愛泡澡的小朋友待在浴室過久,有些不放心的前來查看,他敲了敲門、聲音也跟著傳了進去,「就好了啦!」麻友有些模糊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讓由紀鬆了口氣。

 

他走回更衣間,將擦拭過後的毛巾也拋入洗衣機後,才按下啟動鍵。


 

回到臥室,由紀坐在桌前、繼續檢查要交出去的報告,確認無誤後才夾在郵件裡面送出去。

他關上電腦,取了兩本今天借閱的就是下樓。


回到客廳,就發現沙發前的矮桌上已經有一杯剛沖好的咖啡,由紀勾起嘴角,坐在他的老位置上,靠上沙發、慢慢的品讀著,沙發另一頭也受力的稍稍下降,麻友抱著抱枕打開電視機,準備追看這期的新番。


麻友輕輕向左邊一撇,看見由紀絲毫沒被電視的聲音打擾後,才將腦袋靠在柔軟的抱枕上,舒服的瞇起眼睛。


 

他其實很喜歡和柏木由紀的這類相處形式,沒有過度的干涉,也沒有太超出的侵犯隱私,由紀也不會像他父母那樣沒經過同意就隨便開門,更不會逼迫他趕緊回房間讀書寫作業。

渡邊麻友看著那螢幕上的畫面,心底暗想著、要是,這樣的日子能久一些…就更好了。


 

一大早起床下樓,就發現客廳桌上已經有著烤好的吐司、以及熱過的巧克力牛奶,由紀坐在另一邊、邊看著早報邊享用早點,「早。」

「早…」麻友打了個呵欠後,先飄去梳洗,然後才稍微打起精神的享用著早點。


他一口喝下半杯飲料,才開心的取用著果醬、在烤吐司上塗抹,趁著由紀不注意,麻友壞笑的將對方的煎培根給奪了過來,一口咬下。

由紀放下了報紙、看見麻友那張炫燿的小臉,無奈的笑了一下,才逕自動起早餐。

「今早伯母打電話來過,說是客戶那方出了問題,會緩上一段日子才會回來。」「呃?」麻友叼著吐司抬頭看,對著由紀眨眨眼,才乖乖的點頭,「喔。」


麻友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


由紀端起咖啡喝了口,才抬眸輕聲道:「溫泉旅行結束後我就要開始打工了。」

「我知道啊?」麻友皺眉,他當然知道對方要打工,這事早在一開始由紀將麻友接到家裡來時就說…過…「呃?」麻友瞪大眼,「…也就是要放我一個人在家?」


看見由紀點頭,麻友一張小臉就是苦了下來。


由紀的打工他當然也知道,不外乎就是與松井玲奈一同回名古屋的道場那做短期工,基本上都沒什麼問題,因為在那之前麻友的父母就會回來──可是卻沒想回程的日子延期了。


「………」難道要放他這不會打掃不會煮飯不會洗衣不會垃圾分類的生活大白痴一個人搞破壞嗎?


由紀顯然也想到了,只不過到時就是把麻友丟回去…要也是破壞渡邊家的,而不是柏木家…「你要放我一個人?」麻友危險的瞇起眼,「…我也要去。」「你去做什麼?」由紀無奈看著那耍脾氣的正太,輕嘆道,「我是去幫忙,不是去渡假。」「我也可以幫忙啊!」麻友對於由紀看輕自己感到異常的不滿,他對著由紀雌牙,故作凶狠的道。


 

由紀兩三口的將吐司給嚥下,一口將咖啡入腹後,默默的將碗盤收回水槽,打算回家再清洗,他拿毛巾擦了擦被打溼的手,輕輕的拍了拍麻友的腦袋:「快吃,不然要遲到了。」「不準無視我!」小獅子生氣、後果很嚴重,雖然惹大貓生氣的羊已經晃兜兜的走回房了。


「柏木由紀!」

他的咆哮似乎沒有人聽到。


 

 


 

說是溫泉旅行也只不過是三天兩夜的泡湯之旅,禮拜五晚上出發、禮拜日下午回歸,玲奈和由紀帶著兩個小朋友在巴士站等車,因為有段距離、所以基本上抵達民宿就已經10點多,能吃個宵夜泡個湯就已經很不錯了。

「難怪這麼便宜…」


麻友低聲的抱怨著,這可是珠理奈找的行程,當然、那也是因為他朋友的介紹──小野和宮崎似乎已經在之前就去過了,聽取意見與感想後的珠理奈才決定參加。


當然,那所謂的意見和感想是什麼…麻友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兩個小朋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玲奈和由紀都可以看見彼此眼中的無奈,方上車、後排的位置不知為何全都被搶空,由紀和玲奈一組在前、兩個小朋友在後,就坐在司機後方的兩排位置上。


「你靠窗吧?」「嗯、謝了。」玲奈感激的對由紀笑了笑,先走進去,玲奈坐車時很容易發困,而如果是靠走道、難免會因為晃動而睡的不安穩,或是人往走道的方向倒去,由紀知道這位好友的習慣,所以常常都是坐在走道位置,偶爾將肩膀借給對方當枕頭。


 

珠理奈口開開的看著兩人極有默契的互動,感覺丟臉丟到學校外的麻友趕緊將他給扯到由紀兩人後方的位置上。


「你幹麻啦!」「你白痴啊?傻呼呼的站在那。」對於珠理奈的不滿、麻友更是帶著怨氣的壓低聲抱怨回去,要不是他、麻友還能趁著假日的時候把動畫給補完,哪用去求由紀帶他出來。


車沒多久就發動,麻友看了看時間、離抵達還有4個小時,一想到這4個小時都要在車上渡過…「唉…早知道就帶遊戲出來了。」


正當麻友在那懊惱、眼角余光就撇見珠理奈拿出掌上型電腦,「靠,你暴發戶啊?」他怎麼不知道珠理奈這傢伙這麼有錢,居然有閒錢買這種不好打字又沒什麼屁用的小電腦?

「…宮崎借我的拉。」


珠理奈神秘兮兮的向四周看去,發現沒什麼人注意後,把耳機的另一邊遞給麻友、自己也戴上,「這啥?」麻友看見珠理奈點開影片,還以為是新抓的動畫,結果一播放立刻讓兩個小朋友臉色爆紅。


麻友就像是下巴脫臼的看著螢幕上的肉搏畫面,口乾舌燥的想飆髒話。


「你、你、…」麻友看見珠理奈慌慌張張的比了禁聲的手勢,然後又是害羞又是好奇的看著上面的動作片,喂喂喂、上課怎麼沒見你這麼認真啊!

 

 


「弟…住手…」

「為什麼?不是很喜歡嗎?」


敢情還有故事背景!


耳邊聽著那兄弟禁忌愛的肉搏動作片,向來都只看男女的麻友初次見到男男的片子,尤其是一方將那硬挺放入受方的後面──麻友只覺得下身脹的厲害,他果斷的用毯子蓋住下身,將那突起給藏起來。


耳邊聽見窗簾拉扯聲,麻友轉過頭向左邊看去,發現原來這車怕有些人開頭燈會干擾到他人睡眠,所以靠走道的椅上置物架那方有著窗帘可供人取用,麻友二話不說的就是站起身將那簾布放下,把兩頭的繫繩綁在前後椅背的把手上。


察覺到麻友舉動的珠理奈感激的給予對方一個大姆指表示讚賞,並換回了一個白眼。


發現麻友的動作的由紀也學著他的方法,把上頭的簾布給放了下來──珠理奈還沉浸在糟糕的肉慾片的世界中所以沒有發現,可麻友怎麼看…都怎麼奇怪。


透過那細到啥也看不清的縫隙,他…好像,感覺、松井玲奈…


………是不是把頭靠在由紀的肩上了?

 


 

想起松井玲奈今天圍的圍巾顏色,在看那縫隙中的白──柏木由紀那傢伙拉什麼窗簾!怕被人發現姦情嗎喂!


麻友的眼睛一直往那前椅中間的空隙掃去,耳邊聽著糟糕的呻吟聲,感覺下腹的火似乎燒的更旺了。


珠理奈也發現了麻友的不專心,他順著麻友的視線望去、看見那抹白影後瞬間僵硬,就連耳機掉了也不知道。


中途下車休息給上廁所時,麻友將由紀抓了出去買吃食,珠理奈趁機鑽入本該是由紀的位置坐下,果然、玲奈已經睡著了,他的頭放在兩椅背間的凹槽那,只要車子一晃動、就會往由紀的方向倒──「………」珠理奈默默的將廉布給拉好,然後靠向椅背。


 

玲奈察覺到熱能、就是將頭給靠了下去,雖然有些矮、不過也好過於靠在窗上,他舒服的蹭了蹭,又繼續陷入沉睡。


珠理奈滿臉複雜,他知道在前面的那2小時間,都是柏木由紀來充當著玲奈的靠枕…再加上那兩人又這麼有默契──珠理奈咬著下唇,委屈的將毯子蓋在兩人身上,閉上眼睛。

玲奈的手因車子的啟動滑落到珠理奈的右腿邊,感覺到對方的碰觸,珠理奈脹紅了臉。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依舊熟睡的人,頸邊有著來自於對方的吐息,那頭短髮輕蹭著自己的臉頰,再加上方才小電腦上面的…畫面。


珠理奈眼睛暗了暗,伸出手、碰了碰那沒有力道的,確認玲奈沒有任何反應後,珠理奈抿著唇,右手牽著玲奈掌有粗繭的右手,左手輕輕的拉開褲子拉鍊,將那悶壞了的分身給放了出來。


他輕喘著,右手拇指摩娑著對方的肌膚,四周都是松井玲奈的氣息,這讓珠理奈不得不更加放輕力氣,他的手在毯子下活動著。


玲奈…

珠理奈將低吟盡數往肚裡吞,右手感受著對方掌心的觸感,閉上眼、將左手幻想成對方的──糟糕、有點…受不了。


珠理奈趕緊將左手伸出捂住嘴,上方有著自己的腥,這讓珠理奈滿臉通紅的將左手半舉在空中,他有些恍惚的看著窗、上面有著玲奈的倒影──不成了。


右手輕輕的扣住對方的,緩緩的、帶到了自己的炙熱上,然後用手蓋過對方的手背,稍稍用力、玲奈的手,便將他的、給握住。

「…、……」珠理奈失神的搖頭,他低喘著,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口中咬著左手手背,右手緩慢的上下套弄,非自己的觸感讓珠理奈快要沉不住氣,玲奈的手、他的虎口的厚繭,他那修理過的指甲,他的溫度──「嗯…」玲奈像是因為珠理奈身上的熱度感到不適,輕輕的低吟了聲,隨著對方右手不自覺的收攏,珠理奈趕緊將左手伸進去,「……!」


他輕顫著,腰後酥麻,沒有沾上毯子、溫熱液體全都釋放在自己的左手掌心,珠理奈輕喘了幾聲後,將毯子掀開一看,暗呼聲糟、原來他那宣洩過後的白濁就這麼順著自己的掌心滴落在玲奈的手上。


珠理奈嚇的也不顧自己是不是還將那軟下的放在外邊,趕緊找了幾張衛生紙替對方擦拭,感覺沒什麼問題後、才悄悄的將玲奈的右手放回原位,然後懊惱的看著稍微沾上褲緣的,埋頭清理。


他沒有察覺到玲奈輕蹙的眉頭、以及同樣脹紅的臉…玲奈的右手上彷彿還殘留著珠理奈的溫熱,他那逐漸成熟的幼體就在自己的掌握下──心,可真的亂了。

 

 


 

不只是前方帶著熱氣,後方的麻友也沒有好到哪去。


簡單的買了份炒麵上車,就看見珠理奈不在位置上,嚇的他趕緊把由紀給抓到本為他自己的位置,「?」「別管,坐下!」


由紀撇了一眼前面的位置,才緩緩的坐落在麻友的身旁,他學著珠理奈那般將簾布給遮的不見走道的一絲光、才輕嘆的用手揉了揉麻友的腦袋,「…別強求,這種事…畢竟沒有你們想的這麼簡單。」「………」

麻友面帶複雜的望著由紀,看見他已經重新靠回椅背、閉眼補眠,由紀方才的話,讓麻友心底總有些不是滋味。


就算是在休假期間,也把第一鈕扣給扣上的由紀,他端正的坐姿也許正好…是能讓松井玲奈舒服靠上的位置?


想起方才的推想、再看現在似乎是有些下滑的白色圍巾,麻友撇向那一臉平靜的由紀,皺眉。


他有些煩躁的取過放回前面椅背置物網內的小電腦,在由紀的好奇下打開,彷彿沒有看見對方越發詭異神情的麻友故作輕鬆的將耳機戴上,繼續播放著他根本沒怎麼有興趣的肉搏片。

感覺到來自於左方的低氣壓壟罩,麻友心情也是愉快了些,他裝作興致滿滿的觀賞著那在股間活動的器官,然後一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多了傷身。」耳邊傳來這淡淡的一句話就沒有下文,麻友好奇的轉過頭去、卻發現由紀已經將那眼罩給戴上,來個眼不見為淨。

 


腹黑!

暗暗的低罵了一聲後,麻友發現那上面所播放的活塞運動、也沒有那麼新奇了。


麻友撇撇嘴把影片給關上、重新將小電腦塞回前面的置物網中,學著由紀那般閉目…

「………」麻友輕撇了由紀一眼,向右看了看那冰涼的窗面,再看了看由紀的右手臂──他的屁股往由紀的方向蹭過去,將頭重重的靠在對方的手臂上。


感覺到麻友的靠近,由紀的身體已經有些緊繃,再加上麻友的小動作並不能逃離他的掌握,在對方將重量放在自己身上的同時,由紀感覺自己放在雙腿上的手輕輕一顫。

眼中一暗,由紀抿起薄唇,將那聲嘆息給吞了下去。

 


 

「………」

可惜就算閉上眼睛、那腦內的自動補完總是能讓麻友無法輕鬆入眠,由紀裸著的上身,他的輕嘆、他的溫柔,以及那淡淡的笑容,牛仔褲下的硬挺撐的他很不舒服,無論怎麼調整位置與坐姿都沒有用。


麻友懊惱的睜開眼、將手伸入毯子底下,把那分身給移個位,卻發現經過他的施力、那其中的脹痛更是要命,麻友趕緊起身,拿起水就是想灌入口、只是才喝沒幾口,就被由紀一把拿了過去。

「才剛回車上…小心等等沒地方上廁所。」

「要你管!」

麻友怒視著這位多管閒事先生,他壓低著聲音,對著對方反問,「不然你說怎麼辦?拿出來透氣?」麻友完全忘記這是他自己自找的。


由紀輕嘆了聲,用手揉著麻友的臉蛋,「…我睡覺。」他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腦袋,然後重新躺回椅背上,眼罩也被由紀重新戴上,這讓麻友脹紅著臉、咬咬牙。


他當然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既然由紀連眼罩都戴上了,麻友就可以安靜的『自我處理』了。


只是看著由紀這樣淡然,麻友心底的不滿就又是增了增,腦袋中總是他與玲奈的畫面,那兩人的默契、站在一起時的契合,都讓麻友有股氣在腔中無法呼出,他抿抿唇,伸手扯過了由紀的領帶,將兩人的臉靠近。


「…?」由紀拿開眼罩,就發現麻友過於靠近的吐息,他輕蹙眉、更惹的麻友滿腹煩躁,「媽媽讓你『照顧』我的,對吧?」「…………」由紀挑眉,他瞇起眼、望著這已經有些自暴自棄的鄰家男孩,薄唇輕抿、然後呼出口氣,「…我知道了。」

 


 

由紀將麻友的人往他自己的方向摟了過來,讓對方靠在自己懷裡,左手探入毛毯中,替麻友解開皮帶、以及牛仔褲的鈕扣與拉鍊,麻友將臉埋在由紀的頸邊,嗅著對方的氣息,感受著由紀的動作,「…嗯…」「別出聲。」「你…吵死了。」


麻友咬咬牙,將自己更是往由紀的懷中擠去,他的褲子被半脫,由紀的右手從肩上摟過他的整身,讓麻友無法隨意移動,左手隔著三角褲輕輕摩擦,讓麻友幾乎快要呻吟出來。


麻友的手緊緊的抓著由紀的襯衫,難受的喘息。


「………」由紀並沒有讓麻友等太久,他替他退下那緊繃的布料,看見那還是青嫩的分身,眼中的火焰燃的更深,他壓下心底的慾望,左手熟練的搓揉著、並上下套弄──感覺到懷中人兒的顫抖,由紀不得不加快了速度,「等、…」麻友難受的低吟,只要想到由紀用那本該拿來翻閱書頁的手來把玩著他的脆弱,麻友就是感到全身熱的發疼。


分身中已經有著液體緩緩溢出,由紀皺眉、因為他的包裡才有紙巾,可包包卻在前面的座位──「…怎麼、了?」「…我沒有衛生紙。」由紀的停頓讓麻友更加不適,可是麻友他…應該說哪個高一男生會和優等生柏木由紀一樣隨身攜帶衛生紙?


不都是洗完手就在褲子上擦了嗎?


所以、麻友也發現了問題。

他推開由紀,「算了,我自己來…」看著自己的乳色分泌就這麼沾上由紀修長的指尖,麻友就又是燥熱不堪,他神情迷濛看著由紀將手給收回,心底升起了一絲委屈與難受,「…我自己來就是了…」


「…笨蛋。」麻友的聲音帶著哽咽,由紀那來自深處的嘆息終於傳到了他的耳裡。

由紀伸出手將麻友固定在靠窗那方的椅背上,在麻友抗拒的掙扎時,由紀埋下了他的臉──「唔…」麻友用手死死的捂著嘴,不讓聲音跑了出去。

 


感覺到對方的舌尖在那上方打轉,然後含弄、麻友就感覺頭暈目眩,他的手放在由紀的腦袋上,腰部不自覺的前後擺動,「……、…」由紀的左手在麻友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右手則是掀開了他的衣服向上輕撫著他的腰,過於溫柔的力道與視覺上的刺激,讓麻友終於忍不住的在對方口中噴射了出來。


「、…」

聽見由紀的悶哼,麻友趕緊鬆開對由紀腦袋的牽制,就見對方含著自己釋放過一次的分身,將那全部都給嚥了下去。


「…由…由紀…」麻友只感覺下腹的燥熱還沒解除,反而有增加的趨勢。

由紀吞嚥完口中的後,用舌頭替麻友清理乾淨,才默默的坐回位置上,用拇指將殘在嘴邊的白濁給放入口中。


那份淡然就跟那早晨、替麻友將嘴邊的飯粒取過入口一樣──麻友紅著臉的讓對方替自己穿上內褲與牛仔褲,將皮帶繫好,然後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那般,輕輕的、用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睡吧。」

「呃、嗯…」


滿腔的罪惡感,以及心虛,讓麻友無法直視由紀的臉,自然的、也沒看見對方一閃而過的苦澀,還有被收回眼底的,慾望。


下方還是火熱的燃燒著,縱使發洩過一次也無法消退的熱度,伴隨著曾貼上那份青澀的柔軟的溼氣,麻友胸口內的心臟在跳動著,只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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