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空氣彷彿將世界凍結。
回到房間的路上是安靜的,沉重的,珠理奈跟在玲奈身邊,不敢抬頭。
他知道自己的舉止惹對方生氣了,可珠理奈並不後悔,因為玲奈總是以『調皮的弟弟』的藉口來迴避他的情感,不肯正視。
就連夜襲那天、也只是在看清身上的人後,無奈的嘆息、然後用手揉揉他的腦袋,說他已經長大、應該可以自己一人睡了──明明,珠理奈也能感覺到,玲奈對他的喜愛才是…
打開門、沒鎖,裡面一片黑暗,看著已經鋪好的床、以及熟睡的兩人,玲奈鬆了口氣,雖然並非自願,可與珠理奈的曖昧加深卻是事實,玲奈還真不知道如果由紀是清醒的,該如何面對。
那兩人已經佔去了靠裡邊的兩個位置,無可奈何之下、玲奈只好與珠理奈來到右方的這邊,看著珠理奈乖乖的窩到棉被中,玲奈搖搖頭、將門鎖上後,才走到靠電視的那方,睡下。
耳邊聽著身後的珠理奈不安分的翻身,玲奈緊緊的閉上眼。
珠理奈無法入睡,他的腦海中總是會出現玲奈的身影,他的喘息、透紅的臉蛋,沾上汗水的髮絲,以及那聲聲低吟──珠理奈的初吻,就是點在那抹薄唇上,是趁著玲奈睡著時,偷偷親上的。
那時的玲奈根本沒有發覺。
珠理奈抿著唇,他感到口乾舌燥,舌尖上彷彿還殘留著對方的躁動,抵抗、與那輕微的順從…玲奈的脆弱就在自己的手中脹大,他因緊張而繃緊的身軀、還有那情不自禁於他頸邊啃咬的媚態,都讓珠理奈快要失控。
三角褲折磨著他的下身,雖在車上已經釋放過一次,可溫泉中的動作與美色讓他無法將慾火給壓下,浴袍這陌生的觸感讓珠理奈很不適應,他皺眉,對即便是冬日向來在家也只穿短褲的珠理奈而言,過長的浴袍只會讓他感到很不好翻身移動,更還有種被束縛住的感覺,他將腰間的帶子鬆開,讓自己好受些──鬆垮的浴袍使那冷風透了進來,珠理奈縮縮頸子,向玲奈的方向挪了過去。
玲奈的睡姿是正經的,他雙手放在外邊、正面仰躺,緊閉的眼與悠長的呼吸,珠理奈知道玲奈一但沾枕很快便會睡去,所以也毫無顧忌的、直直的凝視著那側臉。
溫柔、體貼,有別於柏木由紀的書生氣息,玲奈外表的瘦弱容易勾起人的保護慾,可他本身的能力卻又是那麼的優異,這樣的反差更是讓他深受歡迎。
彬彬有禮卻又不給人難以接近的氣息,就算是拒絕也會極有耐心的讓對方認可他的話語,玲奈給人一種答應了便會全力以赴,就算可能性不高也會努力嘗試的感覺──他,是這麼的優秀啊。
珠理奈側著身子,厚重的棉被蓋到了他的下巴處,感覺後頸處還有風灌入,珠理奈又是更緊的用棉被將自己包緊。
明明玲奈的寵溺,只對他一人…
耳邊響起麻友曾對他說過的話,說過、說不定玲奈就是因為柏木由紀…而不跟他在一起的,其實,珠理奈自己知道,就算沒有柏木由紀,就算世界上所有的女性都不存在了,站在玲奈身邊的人也永遠不會輪到他。
因為松井珠理奈是松井玲奈疼愛的『弟弟』,是有血緣的親人,玲奈身上有著照顧自己的責任,玲奈根本不可能會…
…接受他。
「我知道的…玲奈。」珠理奈很難過,他不是不懂,只是不能懂,因為一但接受了,就代表著什麼都還沒做前、就必須先放棄了。
「可是還是很喜歡阿…」珠理奈沮喪的垂下頭,就像是受傷了的大型犬般,蹭了蹭棉被與枕頭,抽了抽鼻子,「…如果你不喜歡珠理…珠理用兩倍的喜歡補上吧…?」珠理奈扯了扯嘴角,乾笑。
他的聲音壓低壓輕,不讓任何人聽見。寬鬆的浴袍讓身上一向不喜歡著太多衣物睡覺的珠理奈很不舒服,因為無論怎麼移動,浴袍多餘的下襬和衣袖還是會壓到,這讓他又是難受的翻了個身,面向房間中央的暖桌。
有些不耐的輕哼了聲,珠理奈想側著身睡、卻發現浴袍下襬已經令他厭惡到一個境界,踢到後面也不是、放在中間也不是,不熟悉的布料摩擦著他的身體、被放鬆的腰帶更是過分的直接滑至兩腿間,粗糙的材質讓大腿內側發癢,珠理奈將其纏上腰身、又是打了個結,這才讓他好過些。
只是小布料還是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珠理奈咬著下唇,他將自己的身體更向下些,棉被蓋到了他的耳邊,鼻息也掩在下方,珠理奈閉上眼,好似又回到了那溫泉──玲奈的身體貼著自己,珠理奈摸索著玲奈的身體,感受著對方底下的脹起,泉水的溫度怎樣也比不過那處的火熱,只是微微接觸到珠理奈的大腿內側,珠理奈就感覺腰部使不上力氣。
身後靠著岩石時,上方就是玲奈的身影,他儘可能的縮小著自己的身體想藉著岩石來躲避,在珠理奈眼中卻像是要將他摟在懷裡般──帶著玲奈氣味的珠水就落在自己的胸膛上,慢慢滑落,向下,直到碰觸到自己的難堪,映入眼中的,還有對方的──「玲奈…」
珠理奈難受的低吟著,就像是身體不舒服的大型犬般發出可憐的嗚嗚聲,珠理奈左手滑進浴袍中,安撫著脹的發疼的那處。右手輕柔的在自己上身游移,時不時掃過硬起的麗珠,勾起一波輕顫。
惱人的小布料終於被除去,珠理奈將三角褲退下一些、左手有些冰涼,直接撫上時讓他悶哼了聲,腰後與側腰有些酥麻,珠理奈眼前矇矓,他迷茫的搖搖頭、半瞇著眼,右手死死的抓著上方的棉被,左手則是開始最初的運動。
手上的力道隨著快感的累積而不斷加重,速度也是越來越快,他縮著身子、將頭靠上暖桌的一角,喘息被蓋在底下,空氣中開始缺少水分,氧氣也被快速的消耗一空般,珠理奈眼前越來越模糊──「……嗯…」「!」後方的低吟傳來、珠理奈僵硬著身體停下動作,他維持著這難看的姿勢靜靜的細聽起後方的聲音,卻發現再也沒有第二聲傳來。
珠理奈假裝翻身的轉向玲奈的那方,一望過去、便發現視野已經被固定住,無法再移開。
似乎是被珠理奈渾身的燥熱給傳染般,玲奈依舊是保持著仰躺的姿勢,可左手卻已經移到胸前,棉被的位置稍稍向下、微啟的口與鬆開的領口、珠理奈可以清楚的看見玲奈的鎖骨,以及頸側的…他的記號。
珠理奈不知道玲奈到底睡熟了沒,他只知道自己也許會很過分,而也知道很危險。
珠理奈悄悄的起身,他低伏著身體,來到玲奈的身邊,撩起棉被的一角,他輕巧的鑽了進去,輕輕的貼上了對方的身子。
很熱,很熱,珠理奈可以感覺到玲奈微涼的手背正貼著他的小腹,明明是稍冰、卻反而將腹中的火燄點的更旺,珠理奈將腦袋靠上玲奈的肩頭,嗅著對方的氣息。
周邊都是玲奈的味道。
而玲奈的身上,有著他的記號。
這點認知讓珠理奈有種想哭的衝動,只有在這種時候,用這種方式,珠理奈才能獨占玲奈一人。
好過份,好過份…明明,他也是喜歡他的,明明玲奈也是喜歡珠理的,為什麼這麼痛苦的、只有珠理一人?
為什麼這麼努力的,只有珠理一人?
珠理對玲奈而言,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重要嗎?
「…很喜歡阿…」孩子不懂得愛,口上可以說愛、可就連愛這種情感都不了解,又如何能讓對方信服?
珠理奈只能重複著『喜歡』這兩字,彷彿只要疊加在一起,就可以趕上『愛』的程度了。
撐起身體,珠理奈跨在玲奈的身上,低伏著身子、他輕輕的用鼻尖蹭著玲奈的臉頰,並用舌頭輕舔。
散亂的浴袍已經沒有遮掩的作用,左邊的肩膀早就曝露在空氣中,要不是腰間多綁了一次,可能浴袍早在珠理奈跨坐的那刻便離開他的身子了。
三角褲被遺棄在珠理奈被舖的棉被裡,沒有帶過來。
溼鹿鹿的雙眼注視著玲奈熟睡的臉龐,珠理奈輕輕的吻著玲奈,他嚥下那感嘆的低鳴,溫柔的將他的愛戀灑在他所能碰觸到的地方,額頭、眼睛、臉頰、耳朵、頸側,下向在鎖骨處舔弄著,才緩緩的回到他所奢望已久的唇瓣上,吸吮。
玲奈有些難受的偏過頭,他的手想攤回身側、卻因珠理奈的腿早先搶佔了位置,導致他的左手就這麼放上了珠理奈的大腿。
「……」沒有浴袍的阻礙,敏感的大腿內側被玲奈給碰觸到,這讓隱在浴袍下方的硬挺又是脹了幾分,珠理奈難受的咬著下唇,他的視線向下,左手撐著身子、右手輕巧的解開了玲奈的腰帶,將浴袍掀開──沒有溼熱的霧氣阻檔、更不怕因過於直接的視線讓對方避開,珠理奈虔誠的伏下身,於胸口上輕吻。
「玲奈…」是氣音,太過靠近的距離,讓珠理奈根本不敢出聲,他只希望這一刻能夠再久一些,再讓他多待上一會兒,他想靠近他…想觸碰,想撫摸,想親吻。
珠理奈不敢太大力,他只能像是蓋章般在不敏感的地方落下,視線來到那四角褲上、珠理奈沒敢將其退下,他瞇起眼、稍稍的撐起身,右手快速的來到那難受之處,快速的套弄著。
玲奈的手依舊放在他的大腿上,珠理奈感覺那處特別的敏感,特別的燙人,他輕輕的喘息,拼命的將那些呻吟給吞下去,明明是郊區的夜晚、照理說應該是處於低溫,可珠理奈卻感覺身上有團火燄無處放,燒的他快無法控制自己。
玲奈…
珠理奈輕輕的吻著玲奈的唇,不同於他當初為了確定性向而親吻女性的那般柔軟,玲奈的唇有些乾澀,唇瓣與唇瓣間的摩擦並不怎麼舒適,可在碰上的瞬間卻還是填滿了珠理奈心中的空缺,他的鼻息直接撲上玲奈裸露在外邊的肌膚,手上的動作加快、脊髓處受到刺激般的一道電流往上直竄,珠理奈低嗚一聲,左手緊緊的捉著玲奈底下的墊被,溫熱的白灼就這麼噴射在玲奈的小腹上。
…玲奈…
珠理奈身體輕輕顫抖,肌肉強烈的收縮著、這讓他的手不自覺得收緊,將那體內的儲蓄給拋至對方的身上。
明明是…這麼的喜歡你…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射精過後即是一陣空虛,沒敢去奢求著那溫暖的懷抱,更不可能獲得對方的回應,苦戀、苦戀,這苦到底要說多少次的喜歡,才可以轉為甜美?
珠理奈抽了抽鼻子,他小心翼翼的將那小腹上的液體給擦去,方抬頭、整個人便僵在那裡。
玲奈滿臉複雜的注視著珠理奈的動作,對方那怯怯的舉止讓他心疼,玲奈已經不知道,這真的是他所希望…他所想要的,結果了嗎?
「…玲奈…」珠理奈哽咽的聲音讓玲奈心頭一慌,已經有多久、沒有聽見珠理如此悲傷的聲音了?
「…為什麼不能喜歡珠理…?」淚水終究還是落下,明明是冰冷,卻又是讓被打落的地方開始發燙,傷人的酸雨不斷的侵蝕著玲奈的肉軀,珠理奈不該哭泣的,他不該哭泣的。
明明說好,要保護珠理的,為什麼卻還是讓他哭了呢?
珠理奈的吻中帶著鹹鹹的味道,他摟著玲奈的身子、但上面的力道卻是一點也不敢放,只要玲奈願意、隨時都可以推開,將他拒絕在那扇門外──只是,偏偏是如此的輕柔,彷彿似是那沉重的枷鎖,使玲奈無法動彈。
「很喜歡…很喜歡玲奈啊…」珠理奈不斷的告訴著對方,他喜歡他,他很喜歡他,喜歡到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吻不斷的加深,珠理奈越過沒有防線的牆,去與對方牽扯、糾纏,珠理奈不知道渴望這吻已有多久,他拼了命的去與對方爭奪著那稀少的水分、空氣,直到玲奈難受的發出悲吟才微微鬆開。
被發現了。
那就,至少、在被推開前,讓他…
…讓他,儘可能的,多索求一些吧?
珠理奈的吻來到耳邊,啃咬著玲奈的,他的手撫上對方的腰、另一手則是撐在玲奈身邊,珠理奈感覺到玲奈沒有制止的意思,沒有厭惡、沒有…這發現讓珠理心底竄起了一股希望,他更加積極的去撥弄著玲奈的敏感帶,使週遭的熱度直線上升。
「…、…」玲奈不禁低吟了聲,他抿著唇,皺起眉頭,珠理奈的動作中帶著生澀,明明有時是弄痛了他,可卻反而勾起心底的欲望,這樣的珠理奈讓玲奈想要深深的擁抱──他不敢發出聲音,因為他知道他的那位好友…雖然並不淺眠,可卻也不是容易深睡的那種,一但發現了他與珠理奈現在在…「…!」
才只是短短一分神,四角褲就被珠理奈給脫去,散開的浴袍、凌亂的短髮與粉色的臉頰,面對如此的玲奈,珠理奈已經無法忍耐下去,他讓自己卡在玲奈的腿間,帶著執著與欲望的吻就這麼的、在玲奈的注視下,來到小腹──「等…」玲奈難堪的用右手捂住嘴巴,左手放在珠理奈的腦袋上,卻不知是要阻止還是期盼繼續。
珠理奈感覺到身下人的輕顫,玲奈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就像是要藉著此舉來舒緩下那滿身的不對勁,珠理奈的唇留連於小腹與硬挺間,他的手摩娑著玲奈的大腿內側,偶爾還會不經意的掃到那沒被光顧的火熱處,得到那方人兒的一顫,「…珠…理…」玲奈難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不敢再繼續玩弄的珠理奈很乾脆的將乾燥的唇瓣給貼上那處,得到上方壓抑的低吟。
珠理奈瞇起眼,玲奈下意識的抬腰讓他更容易的切入至最佳位置,珠理奈望著那神情迷濛的玲奈,嚥下口口水,他左手滑上那處,右手依舊徘徊在大腿內側,輕輕的套了幾下後,在一聲輕吟下含了進去。
「哈阿…、…嗯,啊哈…」耳邊聽著玲奈的喘息,珠理奈更是賣力的取悅對方,手上的速度沒有緩下,珠理奈放開了玲奈的,側著頭、他用吸吮的方式在上方施與不同的刺激,而後才一次又一次的讓舌頭刷過囊袋,「…、唔!」玲奈下半身肌肉收縮的同時,也將那些溫熱噴向那方才才被滋潤過的地方──「…珠理!」大大喘息著的玲奈向下一看,便立刻脹紅了臉,珠理奈就像是幼犬舔食著牛奶般,將那小腹上的給清理乾淨,「你…」
珠理奈輕輕喘息,他含上了玲奈那已挺立的蓓蕾,在四周留痕,「停、停下…」剛放射過的玲奈有些無力,他的海綿體呈現半硬狀態,只是重點並非此,而是珠理奈已經分開了他的大腿,玲奈可以感覺到對方的火熱正在自己的下方燃燒。
「不可…嗯、…!」珠理奈阻去了對方的話語,他左手挑撥著玲奈上身的麗珠,右手安撫似的放在他的腰間,唇與唇交會,玲奈尷尬的在珠理奈口中嚐到了自己的味道,只是珠理奈沒有讓他有多餘的時間多想,原先在上方玩弄的左手已經先行一步來到下方,試探的深入進去──「…!」
淫靡之聲悅耳,很難相信這是從玲奈口中傳出的,珠理奈著迷的望著玲奈帶著羞意的臉龐,手指來回的進出,時而用指腹碰碰那內壁,得到這方人兒不堪的扭動,「玲奈…」珠理奈有些難過的扯了扯身上的浴袍,因為腰間腰帶纏的太緊,導致現在想脫下也不成。
他將手指退出,離開前彷彿還能感覺到玲奈內頭的不捨──這讓他下身脹痛了許多,更讓玲奈深深的閉上眼,玲奈咬著下唇、他不敢去看眼前的景色,可這樣的玲奈、卻像是認同了珠理奈接下來的行為──珠理奈深深的吸了口氣,他將玲奈的下身抬高,讓自己的雙腿卡在對方的下面,用手扶正,「…我喜歡你,玲奈…」「………」沒有得到回應,可是已經夠了。
珠理奈感受到玲奈腿間的夾緊,是害怕、還是恐懼?
珠理奈伏下身,他貼著玲奈的身子,溫熱、迷戀,腰微微一沉,硬挺的前端便在玲奈的低哼中進入。
「玲、玲奈…?」珠理奈咬牙,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不讓慾望戰勝僅存的理智,他不希望第一次是讓玲奈感覺到痛苦的,他要他一起沉淪──「玲奈…」粗息,珠理奈試圖去奪取對方的水分,卻發現玲奈也跟自己一樣…他的手不斷在玲奈的敏感帶愛撫著,右手輕輕的掃過腰側、得到玲奈手上加強的力道,珠理奈的雙臂被玲奈死死的捉住,有些發疼。
「沒事的…玲奈,沒事的…」角色就像是對調了般,珠理奈含弄著玲奈的耳垂,左手包攏著收起的臀部,輕輕按揉,他慢慢的沉下身,在前半部進去後又退了出來,開始了慢速的律動。
「…珠、理…」幾次的運動過後、玲奈才稍微能夠承受,他難受的咬住手臂、不讓自己出聲,珠理奈伸手移開了他的,將唇覆了上去,「嗯…哈阿…」玲奈的體內很緊…應該說這處、只有他,只有松井珠理奈來過,胸口內是那深深的滿足感,以及喜悅…他得到了他,可是這樣的方式,讓珠理奈忍不住的落下淚水。
很喜歡很喜歡啊…玲奈。
「………」玲奈難受的睜開眼,珠理奈的淚水就落在他的頰邊,看著那張滿是複雜的臉蛋,以及充滿著愛戀的眼瞳,心中的某處柔軟被擊中,玲奈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對方的悲傷後,繞至珠理奈的頸後,讓兩者的距離再縮短──「……、…」玲奈死死的攀著珠理奈的身子,他情不自禁的往那肩頭咬下,因為再不這麼做、很可能那淫蕩的呻吟就要落在桌子那方的友人的耳中。
珠理奈幾乎是要貫穿了他,在調整好姿勢後,越發駕輕就熟的挺進著、這讓玲奈每當被撞擊一次後,全身的肌肉就會因劇烈的快感而緊繃,玲奈略弓起身,將臉埋在珠理奈的頸邊,呻吟溢了出來。
一開始的疼痛已經轉為麻木、然後才是快感,因長年的練習劍道與弓道,粗糙的手順著珠理奈的肩膀向下,摩娑著他的背部,這使珠理奈發出舒服的低吟,他略微粗魯的啃咬著玲奈的頸側,然後又是貼上那已無力防禦的檀口,玲奈微弱的回應簡直要讓珠理奈瘋狂起來,他更加劇烈的抽插著,玲奈就像是在暴風雨中航行的船隻,只能無力的堅守著不出聲這唯一,放任著已經逐漸順從的身體跟著風浪行走,腰部無意識的擺動,附和著珠理奈的。
「珠理…珠理…」玲奈快要受不了的搖頭,過度的歡愉讓他再次硬起,早就發現的珠理奈二話不說的空出一隻手向下伸去,又是一次的套弄著,前後的刺激讓玲奈主動索吻,珠理奈的另一手來到他的上身安撫著沒人疼愛的粉珠,「玲奈…啊阿…玲、玲奈…」耳邊聽著珠理奈的低吟,玲奈感覺世界就要塌陷,玲奈緊緊的抱著珠理奈,就像是要將自己融入對方的身體,「不行…等、等…太快…」
也許是在進入之前已經先釋放過一次,珠理奈並沒有不爭氣的過早洩出,反而是同為第一次、卻是做受方的玲奈首先承受不住,他前後同時被夾攻、人只能死咬著牙,顫抖──「珠理…!」下身痙攣的收縮著,這突然的攻勢讓珠理奈低鳴了一聲,「唔…玲奈…」
原本就已經在忍耐的珠理被這麼一夾,終於忍不住的將頭埋在玲奈頸邊,「不行了…我…嗯!」
「…!」燙人的液體就這麼在玲奈體內噴發,玲奈悲吟了聲、他本就因後方的異樣而瀕臨邊界,被這麼一燙、再加上珠理奈耳邊的那聲,直接將玲奈送入頂端──
「…………」
尷尬死了。
麻友早在那該和諧的噪音發出時就醒來,當然、他也發現了一個重點──他的人不知何時已經跑到柏木由紀的懷中了。
不是由紀睡相太差,而是自己的問題,單看那靠近衣櫥的被子被踢飛,枕頭跑不見和自己身在由紀的背舖裡就知道,他這睡相真的是很難讓人恭維。
由紀睡熟著,他的吐息就在頸後,讓麻友渾身發麻,主要是由紀似乎習慣側向左方睡,麻友被納入懷裡,由紀的手就放在他的小腹上,溫暖的被窩中似乎溫度有逐漸上升的趨勢。
果然看片子和現場真人就是有差…雖然是男男版的,可是並不影響讓渡邊麻友直起慾望,麻友鬱悶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下身好過一些。
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一來怕被桌子那邊的兩人發現,二來…那被子飛的可真遠,且現在外邊涼的很,難不成在冒險撿回被子回歸原位後他還必須先忍耐著用體溫去讓被子回溫?
那還不如把他給直接丟到陽台…
所以渡邊麻友決定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繼續賴著,反正身後這人的裸體看也看過了,兩個大男人的…呃…嗯,睡在一起應該也沒差吧?
麻友有些懊惱的閉上眼睛,他耳邊聽著那交響樂,腦內居然自動補完,重點是在他腦海中上演肉搏戲的居然是他與由紀!
「………」睜開眼,這世界很美好,這空氣很清新…閉上眼,被按了暫停鍵的肉搏戲繼續──個頭啊!我要關上關上關上啊!你沒事暫停個什麼東東啊喂!
麻友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不就是之前看了某人的上半身裸體然後在車上又被『服務』一次接著溫泉時來個王對王──「………」渡邊麻友默默的睜開眼,然後稍微向下移了移,讓那尊貴的手別放在自己小腹上,也讓後頸遠離噴火龍的鼻息。
位置暫且沒那麼糾結後,名叫渡邊麻友的小正太開始反思,先不說自己的生活作息應該算正常,照理說有定期排解的他應該沒有那麼欲求不滿吧?
一定是珠理奈那傢伙三不五時的在自己耳邊探討著如何推與被推,所以自己才會這麼不正常的…「……」麻友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因為他感覺到那腰上的手方才收緊了一下,由紀似乎是感覺身前有個依靠般,將重量往麻友身上壓──在感覺到股間的硬物後,麻友瞬間後悔為什麼要為了頸後的鼻息與小腹上的手而移動了…
只是現在想換位子或跑回去也來不及了,由紀的重量幾乎有半數都放在他身上,這讓麻友如要移動就必須得推開對方──然後把由紀弄醒,接著讓他阻止對岸的肉搏?
先不說松井玲奈,估計珠理奈那傢伙會先將渡邊麻友給剝光丟大海。
「…我喜歡你,玲奈…」「………」渡邊麻友將臉埋在棉被間,他心底暗暗詛咒著珠理奈那傢伙早洩,該死的難道你不知道這裡還有兩個人在睡覺嗎喂!
他實在很想扯過珠理奈的耳朵大聲喊請放低音量啊!
很好,更進一步的呻吟又出來了,根據看多部肉搏片的專家渡邊表示,如果他再聽不出那(消音)和(消音)的(消音)他就可以直接砍掉重練了。
不過,珠理奈那傢伙還真敢說啊…要是他就不會輕易承認自己喜歡誰了──嗯?
麻友蹙眉,他怎麼感覺自己這句話怪怪的?
耳後聽著糟糕的呻吟,下身的難受,以及現在的處境──感覺著後方的火熱,雖然是隔著浴袍,卻還是能清楚的了解那處的硬挺,是說由紀這傢伙的確有本錢啊…雖然人腹黑了點,可是基本上很符合學校女生的胃口,應該說他和玲奈站在一起就真的是掛在狼窩前的肥肉了。
把由紀聯想成肥肉,麻友不禁輕輕的低笑著,忍著不出聲、可是肩膀還是輕輕的在顫抖,想想這人滿臉驚慌的跑給狼追,麻友就是說不出的快樂──只是一想起由紀和玲奈站在一起的那景色,那無違和與異樣的氣氛,還有兩人間的默契,麻友就又是不開心的嘟起嘴。
「………?」為什麼要不開心?
麻友皺眉,柏木那傢伙和誰站在一起和誰有默契又關他什麼事?做什麼不開心?那感覺就像…
……打住!停!這太可怕了…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珠理奈那傢伙的緣故,讓他也不禁開始往這方面想…不不不,再怎麼欲求不滿也是找美麗的女性啊!
首先是不能染髮,他果然還是喜歡純黑色的頭髮阿…而且不可以太活潑,那種女生對自己這樣的宅宅有壓力,安靜、文靜…然後最好是長的好看點,如果是成績優異的話就有更棒了!在一起之後還可以幫他寫作業…呃,教他寫作業。
除了那些外也要會做家事啊…煮飯就不用說了。洗衣服摺衣服之類的都是必備,打掃家裡的話他也會幫忙拉…啊!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可以打擾他看新番啊!
如果是動不動就要膩在一起的女生他一定會先鬱悶死…誰都需要有私人的空間啊!像是由紀就不錯,就算他看電視看的再晚也沒…
………這世界很美好,這空氣很清新,深呼吸,吐氣,呼吸,吐氣──「…麻友?」「!」模糊的咕噥聲從頭上傳來,麻友很乾脆的回過身將對方的嘴巴捂上,就見那有些朦朧的眼瞳在察覺現況後深邃了些,在聽見後方的聲響後更是越發危險。
麻友冷汗直流,他第一次感覺到生命危險,不不不…偷情的人是那兩位不是他啊!要不要這麼凶狠的盯著他看,他也是才剛起床。
由紀默默的把手從麻友的身上移開,然後瞇起眼,他沉默了一會兒,才伸手抓住捂在他口上的手,「!」嚇的麻友趕緊伸出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得到更刺人的目光。
麻友嚥下口水,尷尬的扯了扯笑容,他乾笑了幾聲後,身體湊近對方,在由紀墨黑色的瞳中倒映著自己的影,壓低聲音,「別阻止,好嗎?」「………」由紀的眸中有著深深的不滿與責怪,像是不了解為什麼麻友居然贊同這樣的關係,他想、就算再不喜三次元,麻友對一些基本的常識還是了解的,可難道是二次元接觸過多,一些現實上的觀念也模糊了嗎?
「…求你了。」
「………」
由紀複雜的望著麻友,他的眼神麻友看不懂,這讓他想到在去溫泉時,走在前頭的、望著盡頭那方,明顯在思考著什麼的由紀,就像是準備拋下他們逕自離去那般…「拜託。」麻友扯了扯他的衣袖,由紀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後,才緩緩的放下手。
見此,麻友才慢慢的收回他的,一臉緊張的看著對方。
由紀抿著那抹不滿的線,他皺著眉頭,然後輕輕的呼出口氣──轉過身背對著麻友的瞬間,麻友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手緊緊的捉住般,刺痛,無法呼吸。
棉被中再也沒有方才的溫暖,而是讓他感到發冷的寒,從心底向外、透了出來,「………喂…」他想假裝沒事的拍拍由紀的肩膀,可是對方的無回應讓麻友的手停在空中,無法落下。
咬咬牙,麻友負氣的背過身,重重的扯過棉被,死死的摟著,將臉埋了進去。
滿腔的委屈無處發洩,那感覺很不好受,明明不是他的錯誤,可在看見由紀那表情、那種像是被背叛,又或是質疑的神情時,麻友真的感覺自己受傷了。
明明他只是希望那兩人能夠在一起…
咬著下唇,將臉埋的更裡面些,麻友縮起身子──柏木由紀從來就沒這樣對待過他。
惡劣,腹黑,裝模作樣…可是基本上對自己都是沒輒的,無可奈何的──卻在這件事上發這麼大的怒火。
…是因為那其中一人是玲奈嗎?
「………渾蛋…」他罵的很小聲,小到只有自己聽的到,也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罵身後的人。
鼻頭一酸,麻友皺著臉,難過的發出弱小的低鳴,那就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幼貓,沒有能回去的路。
越想越委屈,麻友也不管對方會不會著涼,搶過更多的被子,把自己捂的死死的,就算是悶死也不願出來了──「……唉…」無奈的嘆息,以及有力的手,穿過棉被的下方摟上他的腰,把麻友整個人帶回了他的懷裡。
「…別哭了。」由紀將被子重新蓋在兩人身上,無力的將頭靠在麻友的頸後,收緊手臂。
浴袍下的身體是溫暖的,聲音是低沉放輕的,溫熱的吐息彿過麻友的頸部,上面帶著對方的氣息──…糟糕,他似乎…有點,淪陷了…
在這人的溫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