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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友…等等、…」由紀被壓制在牆上,背部的冰涼與前方的火熱讓她發出了低吟,明明不久後就是生誕祭,可本該提前去集合的隊長此時卻被ACE給攔了下來,由紀滿臉莫名的被麻友拉到攝影機拍不到的位置,兩人藏在陰影底。

「由紀還記得答應我的?」麻友的聲音是可愛的,就算是生氣、也有可能會被誤認為是在傲嬌的,清澈的嗓聲在無人的角落響起,在她的耳邊迴盪。

「嗯、」由紀有些不舒適的皺起眉頭,她輕喘著將頭靠在麻友的頰邊,兩者身高的差距讓她不得不稍為彎下腰,可麻友的力道讓她的脊椎迫向牆面、痛感隨之而來,「…什、麼?」要在被對方襲擊的情況下去聽取重要的情報,就算是身為隊長的柏木由紀、也是個不簡單的任務,麻友的雙手輕柔的在她身上掃過,左腳介入她的兩腿間、使她無法並攏,耳垂時有時無的碰觸到對方的唇,溫暖的吐息使由紀腦中開始出現空白──「我的生日,妳的禮物。」麻友嘻笑的語氣就像是在要求著玩具的孩子,可再加上目前的局勢與動作,那其中的曖昧誰都清楚。

「我…、嗯…

麻友的手指滑過大腿內側,難耐的酥癢打斷了由紀的言語。「妳說過在那之後的其中一天,聽我的。」

已經有好多個生誕祭,柏木由紀以『會做家事與料理』為當年的目標去努力,可有多少個一同渡過的節日、就有多少個失約的日子,由紀雖答應麻友要在學成後作一次她的老師,卻仍是沒有兌現。

所以,逐漸失去耐心的麻友在她的生誕祭過後,和由紀索求了她那未曾償還的約定的…利息。

「麻友…」

「不能反悔喔。」麻友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高興,就連手上的動作也比往常的還要陌生,她總是在一些由紀敏感的地方徘徊,「…麻友只是想驗證一下而已。」這句話說的有些遲疑,內容更是帶點奇異,「驗證?」「嗯哼!驗證」麻友用鼻尖去磨蹭著由紀的耳朵,然後舒服的將身體貼上她的,左手撫著那纖細的腰身,右手則是在大腿外側來回摩娑。

「麻友只是想驗證一下…優子說的是不是真的而已喔?」細小如蚊蚋般的音,只有點點透入由紀的收訊裡,話語中的意思讓由紀幾乎要瘋狂的暴發起來。

「她…!」由紀記得有一段時間,麻友和優子根本就像是雙胞胎似的一直黏在一起,當時看著能與前輩開心探討著什麼的麻友、由紀本身也是感到又是欣慰又是安心,可由現在來看、麻友與優子越是關係良好,被帶壞的可能性就是以倍數成長…優子到底教了些什麼給麻友了!

被比自己還年幼的女孩給牽制在牆上已經夠丟臉了,自己還傻傻的答應對方去當免費的『陪練』,這可不是針灸用的穴位人偶那麼簡單啊!

「麻友,先等等、我們這樣…」由紀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開始推拒著麻友的行動,可對方早在最初就已將整個人縮在她的懷中,由紀的手只得以從後方拉扯著麻友的表演用服裝,「由紀,這樣弄會亂掉喔?」「可、」聞此,由紀手上的動作緩下,她的猶豫讓麻友狡猾的笑了起來──埋在由紀肩窩的她,故意將唇靠近由紀的頸邊,「由紀答應麻友的事…都沒有做到呢…」麻友雖帶著笑容、吐出的字句卻是失望又難過,甚至是帶點鼻音,這讓由紀慌張的擺擺手,「不是的!麻友、我只是」由紀緊張的想解釋,只是她這姿勢實在不怎麼能表現出她的加強過的反應,「妳、我…我只是那個…怕、怕癢而已…

由紀想起麻友平時那無辜的臉龐,氣勢明顯的弱了下來。她不禁懊惱著、對方可是比自己還小…就算和優子待的再久,應該…也只是單純的、嗯,好奇…吧?

那如果真是如此,自己用優子的等級去看待麻友,就真的是錯怪她了…?

由紀抿抿唇,她的停頓讓麻友有些擔憂,麻友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些,無辜的望著由紀,「由紀…生氣了嗎?」麻友那就像是做錯事而不安害怕的神情讓由紀心虛的偏過頭去,「對不起…我的要求太過份了…」情緒有些低落的麻友鬆開了壓制在由紀身上的力道,她迷戀的用額輕抵著由紀的肩、才慢慢退去──由紀抿著唇,然後發出一聲讓麻友開始為自己先前舉動後悔的嘆息。

「由紀、「麻友」「…!」由紀伸手將麻友攬了回來,讓對方重新回到自己懷裡,她羞澀的面容埋入麻友的髮中,唇輕啟:「只有…只有今天喔?」「嗯、嗯!

得到由紀的許可,麻友帶點慌張的向四周瞧了瞧,確認好沒有人會通過後、才開始手上的動作,她緊張的將手貼上由紀的身子、得到對方的顫抖。

在昏暗的陰影處、本該去集合的隊長與ACE,似乎是忘記了她們今日本該準備的事項,在悄悄的執行著陌生的摸索。

麻友的右手輕撫著由紀的大腿外側、她有意無意的用拇指去來回摩娑,時重時輕的力道讓由紀有些不知所措,她感覺到麻友的手移動到後面、溫暖的手掃過裙擺下安全褲的上方,被牆壁吸取的熱量再次回到身上。

「麻友…那裡很癢…」與其說是癢,不如說是令人發燙的酥麻,要不是麻友支撐著她大半部的重量,也許由紀早就因腰間的無力而跌坐到地上。「嗯…」麻友模糊的應了一聲,像是要證明她有聽見般,麻友的右手直接覆了上去、加重的力道讓由紀差點呻吟而出。

由紀的手死死的摟著麻友,左手直接從後方扣住麻友的左肩,右手有點失力的輕扯著麻友的舞台裝。

「哈…嗯、…!」在右手保持著掌握的姿勢時,麻友的左手不甘示弱的順著由紀腰的曲線抵達了那柔軟的弧度,她能感覺到麻友的拇指正隔著布料的磨蹭著那硬的痛人的頂端,由紀不禁加重了摟抱的力道,希望藉此能阻擋麻友的行動。

就像是不高興她的反悔般,安全褲被麻友輕輕的向上扯了一下,「嗯!」由紀渾身一顫,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低吟。

…由紀的聲音…好可愛…」「麻友!」麻友用鼻頭在頸部蹭來蹭去,她的唇因開口而貼上,由紀的輕呼與反抗立刻被鎮壓。

「太大聲了啦!會被聽到喔」麻友的提醒讓由紀慌張的用左手抵住嘴巴,麻友此時趁機讓右手『不小心』的向那誘人的弧度跑去──「嗯、」悶哼聲,麻友左手依舊在不時的改變著柔軟的形狀,右手中指開始在那溝中前後、小心翼翼的滑動,「麻友…那裡不、可以…」由紀必須強忍著異樣的感覺在麻友耳邊低語,她們所待的地方雖然隱蔽,卻也非無人會通過的地方,由紀可不希望自己出現在隔天報紙的頭條上。

為什麼?麻友的手一直放在由紀的屁屁上面喔?」由紀一直想不透,為什麼麻友可以用著可愛的聲音做出這種糟糕的發言,她咬著下唇、那口氣卻還是在麻友的探索下洩了出來,接近於嬌喘的恥度終於讓由紀狠下心,她張開口、略重的往麻友的耳朵咬了下去。

「嘶…好痛!」「…、」自作孽的、由紀也因麻友突然加大的力道而軟了下來,她在麻友的耳邊喘息,有些痛苦的皺起了眉頭,「由紀…」麻友帶著哭音的聲響起,由紀的腦袋有些暈眩,眼前有那麼一瞬間出現空白,可還是瞧見了麻友發紅的耳朵,她下意識的用舌去舔舐著被她弄痛的部位作為安撫,卻沒想讓麻友也發出了與她先前相似的聲音。

由紀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她感覺到麻友的右手移到了前方、手指從褲管處伸入──「麻友」她雙手無助的攀著對方,除了在麻友的操弄下發出悅耳的旋律外別無他法,「…由紀的這裡…很熱啊…」對於麻友的糟糕宣言,由紀只能強迫自己別聽進去。

麻友的手指始終只在底褲的邊緣處游移,正中央難受的部份就連『不小心』也不曾有過,由紀腦袋開始出現混亂,她輕輕的啃咬著麻友的耳垂,兩腿被麻友的左腳所阻隔、身子也被抵住,無法以扭動來擺脫的由紀只能將手上的力道加大,把麻友更緊的、更沒有距離的與自己貼在一起──「柏木さん!渡辺さん!」遠方傳來工作人員的高聲呼喚,以及焦急的腳步聲,由紀意識回了過來,她想拉開麻友時、麻友已經早一步離開了她的身體。

「是!我們在這裡!」

麻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喊著,手上不慌不忙的替兩人整理好弄亂的衣衫,一位男性工作人員從拐角處跑了過來,他看見由紀和麻友都在這裡,明顯的鬆了口氣。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他粗喘著的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集合時間已經到了還見不到人影,其他成員也說都沒有見到,我們還以為…」「不好意思,因為我有東西落下了,所以才讓柏木さん陪我一起去找…真的很不好意思!」「啊…沒事沒事!因為現在回去也有點趕…所以在開場前、先讓一位研究生上去獨唱了。東西有找到了嗎?如果下次有什麼東西丟了、直接找工作人員就好了…先跟我來吧!

「是!」

見麻友毫無慌亂的應答著,由紀有些神情恍惚的望著她的背影直楞,「由紀?」麻友轉過身來,依舊是毫無變化的可愛臉蛋,雙頰好似亢奮的紅潤了起來,她向由紀伸出左手,「走吧?」「啊、嗯」一切就好像是場夢境,拋開麻友離開她時的那種失落感,由紀甩甩頭,也裝做不在意的微笑的伸出手、與其交握,雖然視線還是無法與其對上,但基本上除了臉頰也是赤紅色外、與平常沒有任何兩樣。

「好的,請!」

工作人員快速的點點頭後,立即的離開了,他邊小跑步的邊用對講機報告著找到人的訊息,沒有察覺身後兩人之間氣氛的詭異。

由紀與麻友手牽著手、跟著工作人員的腳步回到後台,全組的人早就在場就位,前台有著12期研究生岩田華怜所唱的ロマンスかくれんぼ的歌聲,兩人接受了來自於全組人的抱怨,乖乖的待在一旁等候著。

由紀眼神有些漂移的向四周晃去,就感覺右手被麻友扯了扯,她轉過頭、麻友的雙目在昏暗中依舊是有著其特有的光采,見到她那毫無雜質的眼神、由紀只感覺到散去的熱度再次回溫。

麻友對著她笑了笑,將腳掂起──「今天,還沒結束喔。」在由紀耳邊道著。

感受著那就近的吐息,由紀方才好不容易壓抑下來的騷動被麻友輕意的挑動起,麻友對著由紀眨眨眼睛,然後燦爛的笑了開來。

右手指上的水漬,未乾。

 

 

 

 

 

 

「啊,麻友」優子看見麻友踏入休息室,興奮的揮揮手。

她一把將麻友給捉到角落,兩人對其行為正被受注目禮毫無意識的蹲了下來,勾肩撘背的竊竊私語。

「昨天怎樣?成功了嗎?」

「當然,只是過程可不能詳細喔。」「嘖、地點呢?我昨天照妳說的話去做,結果發現位置沒選好,在上下其手的時候就被發現了。」

麻友無奈的望著這位胸部星人,她用手揉了揉太陽穴,輕聲道:「就說過不能在大家都空閑的時候下手啊!除了地點外、時間和場合都要仔細計算,我借妳的本看了?」「呃,看是看了,可是こじぱ太高了,我這二等傷殘很難動作耶。

「唔」麻友想想也是,自己與由紀的差距也沒多少,所以如果卡位卡的正確、要實行其實很容易,但優子和陽菜的身高…「還是說優子妳放棄牆上PLAY算了?第三集後面那幾章的後背位也不錯喔?只要對方坐下就好,如果小嶋さん正在玩NDS就更棒了!」

聞此,優子皺起來的臉立刻綻放出光彩,但想了想、又醃了回去,「不行啊…這我以前也用過了,こじぱ都在休息室裡面玩…而且還是只有大家都在的時候才會那麼專注…我根本不能下手嘛。」優子可憐兮兮的抽了抽鼻頭,淚眼汪汪的望著麻友,麻友想了想才開口:「在人多的時候才刺激嘛,說不定小嶋さん也會因為害羞所以不敢出聲哩!」

「喔喔喔喔!」優子慎重的記下筆記,她一邊和麻友探討著心得,一邊想打聽昨天由紀生誕祭的反應,在栗鼠的幾百回無限輪迴下,麻友終於有些受不了的招出了大概,「所以啊…不能把話說死,而且慾情故縱真的超有效!由紀最後還是答應了!

說到生誕祭之後的發展,由於由紀早就與母親約好要在外頭吃飯,所以麻友只能靠不怎麼光采的手段讓對方自己進入陷阱。用與優子互相探討且優化過後的手法讓對方不上不下,並用自己可憐攻勢去強行進攻,再加上由紀本人似乎也對不時的失約感到良心不安,麻友與由紀的『利滾利』使那『今天』的數量緩緩增加。

想到由紀又是不甘又是無奈的順應著自己的動作,麻友的笑容又是甜美了幾分,看著麻友已經成功、目前還在處於革命時期的優子撇撇嘴,她都不知道麻友居然為了這一天,『研究』了相關知識好些時候…有些技巧甚至連她也不清楚。

…女兒青出於藍了。

望著麻友奔向剛到場的由紀身邊,乖巧的摟著對方的手臂露出可愛的甜笑,然後由紀因麻友的笑容滿臉通紅…「にゃんにゃん…!」優子趕緊把學到的新技能裝備上去,快速的撲向已經對她的舉止有些無視的小嶋陽菜身上。

「優子好熱。」然後被乾脆的推開,優子心底欲哭無淚,誰讓她本身的言行舉止就已不良,現在做什麼都只會讓小嶋增加抵抗力。

相較之下,與她常常待在一起的麻友,說不定還會被認為是被她給帶壞的那一個…見著由紀撇向她的視線中帶點不滿與戒備,優子感覺自己似乎快要成為被後浪推翻後、攤在沙灘上的前浪了。

 

麻友在面對由紀時的演技高超到,就算是推人的那一位、會增加罪惡感的還是僅有由紀一人。

對於疼愛著的孩子的好奇心無法抹去,一方面是擔憂著麻友就此被優子給帶壞,從此以後AKB中又多了個毛手毛腳的存在,一方面是對麻友的撒嬌與親近暗暗欣喜的同時、又對她那單純卻逐漸熟練的手法無法抗拒,矛盾的心理只能讓由紀帶著偏似於逃離的心態去應對著,並將受到的氣轉移。

至於轉移的對象,誰都知道了。

 

「嘿嘿…今天我訂下的的角色歌曲終於有貨囉!由紀陪我一起去拿!

「啊、嗯好啊。」感受著對方的食指在自己掌中輕劃,搔癢的讓她平靜的心再次出現起伏,抿抿唇,她覺得有些乾澀。

望著那一開一闔的唇,道著她不怎麼熟悉的情報與知識,由紀有些亂了。

她的表情沒有很完好的遮蓋過去,全都被麻友看在眼裡。「就這麼說定了喔!」她開心的歡呼著,一把摟住由紀的身體,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僵硬。

「嗯…我知道了。」聽見對方的回覆,麻友眼睛愉悅的瞇起,她知道由紀已經逃不了多遠了。

「嘿嘿」帶著孩子氣的得意與羞澀,麻友將老到的一面收藏在最底處,她牽起由紀的手,滿足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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